灭,它在蔓延,在救人……您一定要坚持住,看看您亲手播下的种子,开花结果……”秦医生声音哽咽。
就在这时,他握着刘智那只枯瘦手掌的指尖,忽然感觉到,掌心那冰冷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节律性的微小屈伸,而是更像一种……有意图的、想要回握的、微弱的力道。
秦医生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他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刘智的脸。
在阳光下,他看到,刘智那紧闭了将近二十天的、覆盖着淡淡青影的眼睑,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在秦医生几乎要停止的心跳中,那浓密而失血的眼睫毛,如同被微风吹拂的蝶翼,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一条缝隙。
一抹极其黯淡、浑浊、却确确实实存在的眸光,从那缝隙中透了出来,茫然地、没有任何焦点地,落在了病房苍白的天花板上。
虽然仅仅是一瞬间,那眼眸便因无力而重新阖上。但那一刹那的眸光,却如同劈开厚重乌云的闪电,照亮了所有守候者的心。
“老师!老师您醒了吗?能听到我说话吗?”秦医生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呼唤。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呼吸依旧依赖着呼吸机,生命体征监护仪上的数字依旧在危险区间徘徊。但刚才那手指的微动,那眼睫的颤动,那短暂睁开的眼睛,却是近二十天来,从未有过的迹象!
这不是简单的反射,这更像是……意识从最深沉的黑暗中,向着光明,极其艰难地,探出的第一丝触角。
消息在极小的核心圈层内迅速传开,引发了一阵压抑的狂喜。但没有人敢掉以轻心。刘智的躯体依然极度虚弱,任何一点微小的感染、一次轻微的内环境波动,都可能将这刚刚萌发的生机扼杀。
“他现在就像风中残烛,火苗刚刚重新亮起一点,但随时可能被吹灭。”陈涛教授在紧急会议上,语气沉重而严肃,“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要比之前更加小心。他正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为我们演示,如何与这种疾病进行最艰难、也最根本的搏斗。他自身,就是这场搏斗的终极试验体,也是我们治疗方案能否最终成功的,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试金石。”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刘智的“好转”,哪怕只是从深度昏迷到微弱意识的转变,其意义都无比重大。这不仅意味着他个人有可能创造医学奇迹,更意味着,那套基于他自身濒死体验和最后领悟而完善的“调和疏导”方案,可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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