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西方医学专家眼中,那更多是一种“补充替代医学”,缺乏严格的科学验证,其理论体系与建立在解剖、生理、生化基础上的现代医学格格不入。在如此凶险、全球性的新型传染病面前,依靠草药和古老的哲学思辨?这听起来有些……不靠谱。
“王博士,”一位来自德国的病毒学家,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审慎的质疑,“我尊重不同的医学传统。但您所说的‘效果’,如何排除安慰剂效应?中医药的成分复杂,如何确定其有效成分和作用机制?在缺乏严格双盲对照试验的情况下,这些数据……恐怕难以令人信服。而且,病毒是全新的,你们如何确定那些古老的方剂会对它有效?”
华夏代表,王博士,神色不变,坦然道:“施密特教授,您的问题非常关键。我们承认,目前的数据还不足以构成最高等级的证据。中医药的复杂性,正是其优势和挑战并存之处。我们并非主张用中医替代现代医学的支持治疗,而是强调在尚无特效抗病毒药物的情况下,中西医各展所长,优势互补。现代医学提供生命支持、控制并发症;中医药则侧重于调节整体状态,扶助正气,祛除病邪,试图为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战胜病毒创造更好条件,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扶正祛邪’。”
他切换了一张图片,上面是穿着防护服的中医医生,在隔离病房里为患者诊脉、看舌苔。“我们派出了国家级的中医专家团队,深入疫区,进入红区,与西医同行并肩作战。他们根据每个患者的具体症状、体征、舌脉,进行个体化的辨证论治,开具中药汤剂。许多患者反馈,服用中药后,发热、咳嗽、乏力、胃肠道症状等确有改善。在重症患者中,配合使用中医药,似乎有助于稳定病情,减少对呼吸机等高级生命支持的依赖时间。当然,这只是临床观察,机制有待深入研究。”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总干事特纳博士,以及在场所有代表:“**先生,各位同仁。我们分享这些,并非宣称我们已经找到了‘解药’。恰恰相反,我们深知前路艰险。但我们认为,在全球医疗系统濒临崩溃、常规手段近乎失效的绝境下,任何可能带来一线希望的方法,都不应被轻易放弃。华夏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与国际社会分享我们在疫情防控和患者救治方面的所有经验和数据,包括中医药的应用经验和初步观察结果。我们也愿意,在WHO的协调和框架下,考虑向疫情特别严重、医疗资源极度匮乏的国家和地区,派遣包含中西医专家的医疗队,提供紧急人道主义医疗援助,并协助建立临时的、符合当地实际情况的防控和救治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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