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院子,带着不甘与失望,最终,他似乎放弃了,准备原路翻墙离开。
就在他转身,目光掠过墙角阴影时,脚步微微一顿。他看到了那本躺在石阶阴影里的册子。犹豫只是一瞬,对目标的渴求压倒了一切。他迅速上前,弯腰拾起那本册子,甚至来不及翻看,就迅速塞入怀中,然后身形一纵,如狸猫般敏捷地翻上墙头,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自始至终,刘智都躺在卧室的床上,屏息凝神,感知着院中的一切。当那股陌生的、焦灼的“气”迅速远去,最终消失不见,他才缓缓地、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盗贼的目标,果然是医书,或者说,是某种特定的、或许记载着特殊病症疗法的医案心得。而且,此人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动作虽敏捷,却并无戾气,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他最后拾走那本做了记号的手稿,是偶然,还是天意?
刘智心中疑云丛生,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他没有丢失贵重财物,那本手稿虽是他心血,但内容他早已熟记于心,副本也有。盗贼取走它,或许……是急用?为救人?他想起那盗贼身上挥之不去的、浓烈的焦虑与绝望之气。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躺着,直到天色将明。晨光微熹时,他起身,像往常一样,先去看了看依旧沉睡的妻子和儿子,然后信步走到书房窗外,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石阶,又走进书房。
书房内,一切看似如常。书架上的书被翻动过,但摆放得大致整齐。书桌上的手稿有被翻阅的痕迹,但并未弄乱。墙角的小钱柜锁头有被撬过的痕迹,但并未打开,显然盗贼尝试后发现不是目标就放弃了。整个现场,透着一股奇异的“克制”——目标明确,只为寻找特定之物,对钱财他物不屑一顾,甚至尽量保持了原样,不欲多生事端。
刘智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那本被他“放置”在外的、关于寒症温补的手稿,以及书桌上另一本涉及类似议题的旧札记不见了之外,并无其他损失。他甚至还发现,书桌的镇纸下,压着几张被匆忙翻看后遗落的、记录普通风寒杂症的散页,盗贼并未取走。
是了,此人要找的,是治疗某种“寒症”,或者说,是某种需要“温补”的疑难重症的方子。而且,他很急,急到不惜夜入民宅,行盗窃之举。
刘智走到窗前,望着晨曦中逐渐清晰起来的庭院,目光沉静。他拿起桌上昨夜用过的毛笔,在指尖残留的墨迹上,轻轻捻了一点那无色粉末的“伴侣”——一种同样无色无味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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