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隐患,我们无力引导,更无法化解。过于敏锐的感知,在尘世中,是负累。嘈杂的人声,混乱的气息,甚至旁人强烈的情绪,都可能成为惊扰她的源头。她现在还小,或许只是觉得不适,哭闹一场。可随着年岁增长,这份‘敏锐’若失控,会如何?会不会引动旧疾?会不会损及心神,让她终日惶惶不安?”
晓月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么深。她只知女儿嗅觉味觉灵敏,有时会因某些气味皱眉,夜里睡得不如哥哥沉,容易惊醒,她只当是孩子心思细,体质稍弱,多加呵护便是。可此刻听丈夫一说,那细微的不寻常之处,仿佛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的可能。
“师姐的‘灵枢’之道,专修心性,锤炼感知,引导内气。”刘智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薇儿这体质,在俗世是隐忧,在师姐门下,却可能是最适合修炼的根骨。山中清静,正可隔绝外扰,让她慢慢适应、掌控自己的天赋。师姐看似清冷,实则外冷内热,她既肯主动开口收徒,必会悉心教导。这是薇儿的机缘,或许……也是唯一能让她真正平安长大,甚至未来有所成就的路。”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哭得通红的小脸,眼中是深沉的父爱,也是清醒的决断:“月娘,我们是她的爹娘,爱她,便要为她计长远。难道我们要因为一时的不舍,将她困在身边,看着她未来可能因为无法掌控自身而痛苦,甚至……重蹈覆辙吗?那样的‘平安’,是我们要的吗?”
晓月怔怔地听着,泪水依旧流淌,但眼中的迷茫与抗拒,渐渐被巨大的痛苦与挣扎取代。她知道丈夫说得对,理智告诉她,这是对女儿最好的选择。可情感上,那分离的痛楚,像钝刀子割肉,绵绵不绝。
“可是……她还那么小……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她喃喃着,将脸埋进女儿的颈窝,肩膀耸动,泣不成声。
刘智将妻女一同揽入怀中,刘恒也紧紧靠了过来,一家四口紧紧相拥。刘智的下巴抵着妻子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承诺:“我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可是月娘,薇儿不是离开我们就消失了。师姐说了,每年可归家省亲,待她根基稳固,亦可时常下山。我们可以去看她,她也可以回来看我们。山高水长,阻不断血脉亲情。”
他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背,柔声对怀中的小人儿说:“薇儿,爹爹娘亲和哥哥,都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们让你跟师伯走,不是不要你了,是希望薇儿能变得更强壮,更厉害,以后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爹爹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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