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好了?此法一出,毁誉皆有可能。”
“但求无愧于心,但求有益于人。”刘智答得平静。
于是,刘智开始着手整理、着清书稿。他身体不便,便由晓月帮忙,偶尔也请相熟的、家境贫寒但字迹工整的学子帮忙抄录。他将书稿中过于个人化的、涉及朵朵具体病情等不便公开的部分做了删减或模糊处理,保留了核心的理法方药与案例分析。
消息渐渐在小范围的医者圈子里传开。起初,人们是好奇,是疑惑。刘智医术高明,他们有所耳闻,但他大病一场后,据说修为尽废,身体孱弱,久不坐诊,如今却要著书立说,还要无偿公开?这听起来有些不甚靠谱。然而,当第一批抄录的、关于“理法总论”和部分“方药新诠”的章节,传到几位素有清誉的老医师手中时,引起的震动,却远超刘智的预料。
书稿中的观点,不尚空谈,不炫奇巧,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从临床实践中淬炼出的、扎实而新颖的思考。尤其是对“四诊”的重新诠释,对“常”与“变”的辩证关系,对经典方剂别开生面的剖析,以及对一些疑难病症抽丝剥茧般的辨析思路,让这些浸淫医道数十年的老医师,时而拍案叫绝,时而陷入深思。
“刘大夫此书,不泥古,不媚今,立足根本,别有洞天啊!”一位以严谨著称的老医者抚须长叹。
“尤其这‘以常度变’、‘层层剥茧’之论,于临床辨证实有奇效!老夫前日遇一怪症,按此思路推演,竟豁然开朗!”另一位医者激动不已。
“只是……其中对某些‘气机逆乱’、‘禀赋特异’之症的推演,近乎玄想,恐难以实证。”也有医者提出质疑。
质疑也好,赞誉也罢,《静悟新编》的部分内容,开始在小范围内悄然流传,并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讨论与争鸣。有年轻医者按书中思路尝试诊治,竟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也有保守者斥其为“离经叛道”。但无论如何,刘智这个名字,以及他提出的“返观内照,以常度变”的医道思想,开始进入更多医者的视野。
刘智对于外界的反应,表现得很平静。有人带着疑问上门求教,只要他精神尚可,总是耐心接待,平等探讨,从不藏私。对于质疑,他虚心倾听,若能指出谬误,欣然接受;若仅是理念之争,则一笑置之,坚持“实践检验,疗效为凭”。
他并未主动寻求刊印,但关于《静悟新编》的讨论热度,却与日俱增。终于,城中最大的“济世堂”书坊东家,一位本身也略通医术、颇有见识的儒商,在仔细研读了流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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