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为对更多患者的责任和动力。挂锦旗,难免会让后来的患者觉得有压力,也可能让其他同事感到不必要的比较。我更希望我的诊室,是一个让所有患者都感到平等、放松、可以安心诉说病痛的地方。”
他看着陈有福女儿和孙子眼中尚未散去的失落,语气更加诚恳:“如果你们真的想表达谢意,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说!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老人的孙子连忙道。
刘智指了指自己诊室那面略显空荡、只贴着几张必要规章制度和健康提示的墙壁,微笑道:“如果可以,请你们,还有所有认可我们工作的患者朋友,将你们的感谢,写成一封信。不需要多华丽的辞藻,哪怕只是几句话,说说你们的感受,说说家人病情好转的喜悦,或者对医疗工作的理解。我愿意将这些信件,留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对我来说,这些信,比任何锦旗都珍贵。它们是医患之间最真诚的纽带,是信任,是鞭策,是提醒我永远不要忘记为什么穿上这身白大褂的初心。每当我觉得疲惫或困惑时,看看这些信,就能重新获得力量。而且,这些信不会给任何人压力,只会让这间诊室,多一点温暖,多一点人情味。”
一席话,说得恳切而真挚。陈有福的家属脸上的尴尬和失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感动和理解。老人的女儿抹了抹眼角,连连点头:“刘医生,我明白了,明白了!是我们想得简单了。信好,信好!我回去就写,让我爸也按个手印!”
“我也要写!我会画花花!” 小石头在妈妈怀里举起小手嚷嚷道,稚嫩的话语引得众人会心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好,欢迎小石头用画来表达。” 刘智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对陈有福的孙子说,“锦旗请带回去吧,挂在家里,也是陈老康复的见证,是你们一家孝心和运气的象征,比挂在我这里更有意义。你们的感谢,我已经收到了,非常非常感谢。”
家属们不再坚持,小心翼翼地将锦旗重新卷好,脸上的神情是释然,更是深深的敬重。他们再次郑重道谢后,才带着那面未送出的锦旗离去。周围的看客们也低声议论着,目光中多是赞许和理解。
这件事很快在医院内外传开。起初,有人不解,觉得刘智不近人情,连患者的一点心意都要拒绝。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经历过就医冷暖的患者和家属,却从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尊重和温度。他们看到了一位不图虚名、不慕形式,只在意患者真正感受和医者本心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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