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太明显。救援队里,一定有我们绝对信任的人。”
“玉衡”明白了:“您是说,联系上救援队后,通过我们的人,将‘证据’带回去,并传递‘刘智已确认在爆炸中身亡,遗体严重损毁’的消息?”
“不止。”刘智摇头,“消息需要分级传递。对公众和敌人,是‘刘智疑似在袭击中身亡,遗体正在辨认’。对我方最高层和极少数核心人员,是‘刘智重伤,隐匿调查’。对‘龙殿’和直接负责此事的安保、调查团队,需要知道我还活着,并在暗中行动,以便配合和支持。至于我的家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歉疚,但语气更加坚定,“暂时不能知道。知道的人越少,他们越安全,戏也越真。晓月……她会理解我的,等一切结束。”他知道妻子会承受巨大的痛苦,但为了最终能将真凶绳之以法,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
“玉衡”深深吸了口气,这个计划大胆而危险,但或许是当前绝境下,化被动为主动的唯一方法。刘智“死”了,敌人的注意力可能会转移,至少不会继续发动如此高强度的直接刺杀,这为暗中调查赢得了时间和空间。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怎么联系上自己人?” “玉衡”问。
刘智从急救包底层,摸出一个小小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东西——那是“天璇”车紧急逃生装备里的微型应急信标,防水防震,启动后能发射加密的定位和身份信号,但范围有限,且可能被敌方侦测到。
“不能轻易用这个,会暴露我们还活着,而且可能引来敌人。”刘智说,“我们需要用更隐蔽的方式。你还记得进入山区前,路过的那条小河吗?大约在我们遇袭地点东北方向三公里左右。河边有一个废弃的护林站,地图上有标记,我们出发前简报提到过。”
“玉衡”点头:“记得。您的意思是?”
“如果救援队和‘龙殿’的人不笨,他们在搜索完主现场后,一定会以现场为圆心,向外辐射搜索,并且优先排查已知的、可能的藏身点或撤离路径。那个废弃护林站,是一个可能的汇合点或临时庇护所。”刘智分析道,“我们慢慢向那边移动。沿途,留下一些只有‘龙殿’和内部人员能看懂的、不易被外人察觉的隐蔽标记,指示我们的方向和意图。同时,观察救援队的搜索模式,寻找机会,与我们的人取得接触。”
“玉衡”表示同意。两人稍作休息,恢复了少许体力,便互相搀扶着,利用树木和地形的掩护,开始向东北方向缓慢移动。刘智用左手,偶尔在不起眼的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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