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的痛处。”刘智对前来探望并表达关切的高层领导和“金甲”说道,“我的命固然重要,但比我的命更重要的,是真相不被掩埋,是让这种危险的实验不再重演。安保工作,我完全信任并配合‘金甲’同志和‘金匮’小组。但我的工作不能停,尤其是对WHO调查组的技术支持,这关系到国际社会能否得出公正结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另外,请转告我的家人,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心,但也务必提高警惕,听从安保人员的安排。我个人安危事小,绝不能让无辜的家人因我而受累。”
高层领导重重拍了拍刘智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文弱的医者,体内蕴藏着怎样钢铁般的意志。
然而,就在安保提升到最高等级后不久,一次极其隐蔽、几乎成功的暗杀企图,悄然发生了。这次袭击,不是枪炮,不是炸弹,而是伪装成“国际科学同仁关怀”的精密生物毒剂。
某日,刘智收到一份来自“欧洲某知名病毒学研究所”的快递,内有一封措辞恳切的慰问信(对刘智遭受的“不公攻击”表示声援),以及一小瓶据称是“该所最新研制的、能有效增强免疫力、缓解疲劳的植物提取物浓缩片”,随信还附有“严谨”的化学成分分析和安全认证(均为伪造)。寄件人信息、物流记录看似天衣无缝,甚至能通过初步的电子核查。
按照安全程序,所有外来物品需经检测。“金匮”小组的安检专家“司危”(精通生化检测)在对其进行常规毒物和爆炸物检测时,仪器显示正常。但在进行更精细的、针对新型合成毒剂和生物毒素的质谱分析时,一个极其微弱的异常信号引起了“司危”的警觉——某种结构类似于蓖麻毒素但经过巧妙修饰、难以被常规手段识别的蛋白毒素痕迹,被伪装成了植物提取物中的某种“天然成分”。若非“司危”经验丰富且设备顶尖,几乎无法察觉。
进一步的活体细胞测试(用微量样本接触培养细胞)证实了其剧毒性。这是一种新型的、作用缓慢但一旦中毒几乎无解的神经毒素,初期症状类似重感冒,但会逐渐导致多器官衰竭,且难以追溯源头。
消息传来,举座皆惊。对手的歹毒和手段之高明,超乎预期。这已不是简单的恐吓或报复,而是处心积虑、必欲置刘智于死地的绝杀。这次失败,只会让他们下一次的行动更加隐秘、更加致命。
“暗杀等级,已无需再调。”“金甲”在紧急安全会议上,声音冷得像冰,“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战争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