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部管理、安全措施或某些敏感项目的不满情绪。酒精、金钱、家庭困难、对某些上级的不满,都可能成为突破口。
机会出现在三周后。一名负责实验室外围垃圾清运的承包商员工,因沉迷赌博欠下高利贷,被“玄武”巧妙地“偶遇”并提供了“无息借款”解了燃眉之急。通过此人,“影麟”获得了一套有效的身份卡和垃圾清运车进入许可的复制品(通过短暂的接触和特殊设备复制信息)。更重要的是,从他口中得知,实验室内部高压管理下,部分基层员工怨言颇多,尤其是一位因“操作失误”被调离核心研究岗位、贬到样本归档库的管理员“德里克森”,曾多次酒后抱怨项目负责人瓦洛“为了出成果不择手段”、“有些实验根本不该被允许”。
第二步:锁定“钥匙”——德里克森。
德里克森成为关键目标。他熟悉核心区域(至少在调岗前),有不满情绪,且岗位(样本归档库)有机会接触到历史实验记录和封存的样本。“影麟”利用伪装的身份,制造了数次“巧合”的相遇,逐渐与郁郁不得志的德里克森建立了“友谊”,听他抱怨怀才不遇,对瓦洛的“疯狂”和实验室“罔顾伦理”的研究感到不安,甚至透露出对“穿山甲计划”具体内容的隐约恐惧。
“他知道的比表现出来的多,而且内心有良知未泯,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处境的不甘和恐惧。” “影麟”在加密通讯中汇报,“强攻风险大,他有家人被监控。需要创造一个他不得不合作,或者至少不会立即报警的局面,同时给予他无法拒绝的‘出路’。”
“烛阴”小组和后方智囊团制定了精密的“胁迫与拯救”组合方案。一方面,通过技术手段,让德里克森“意外发现”自己的个人电脑被植入了某种监控软件(实为“腾蛇”远程植入的伪装程序),暗示实验室高层可能因他之前的“失误”和不稳情绪在监控他,加剧其不安全感。另一方面,由“玄武”伪装成某国际生物伦理调查组织的“秘密联络人”,与德里克森接触,展示部分已掌握的、关于“黑石山”实验室进行高危研究的间接证据,表示可以为他提供“证人保护计划”和在新国家开始新生活的机会,前提是他需要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诚意和揭露真相的决心。
这是一场心理战。德里克森在恐惧、愤怒、良知的煎熬中挣扎了数日。最终,在“实验室可能即将清理掉某些‘麻烦’的知情者”(这是“烛阴”小组通过伪造内部通讯片段故意透露给他的)的恐惧压迫下,以及“揭露真相、保护更多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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