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注,输了,固然是千古罪人,愧对先师,愧对师门!即便赢了,此事传扬出去,我‘青囊’一脉威严何在?后世弟子,又将如何看待今日之事?你可曾想过!”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林清薇平日里清冷少言,此刻却言辞犀利,直指要害。她并非不关心刘智安危,恰恰相反,正因为“青囊经”关系重大,乃师门命脉所在,她才必须问清楚,想明白。她可以为了救刘智和范晓月,动用师门秘法,不惜损耗自身修为,但她绝不能容忍师门传承,被如此“儿戏”地置于赌桌之上。
范晓月听得脸色发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对,仅仅是因为担心刘智输了会失去重要之物,而师姐的质问,却直指此举可能带来的、更加深远和严重的后果——师门声誉的损毁,传承意义的扭曲。苏文亦是心头凛然,暗叹林清薇思虑之深远。
面对师姐凌厉的质问,刘智并没有慌张,也没有退缩。他缓缓坐直了身体,尽管依旧虚弱,腰背却挺得笔直,目光清澈而坦荡,直视着林清薇。
“师姐所言,字字在理。‘青囊经’之重,重于我刘智性命,更重于这世间绝大多数事物。”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正因其重,弟子才更要以此作注!”
此言一出,林清薇眼神微凝。范晓月和苏文也愣住了。
刘智继续道,语气沉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敢问师姐,我‘青囊’一脉,立派之根本,是为何?”
不待林清薇回答,他便自问自答:“是‘传承’?是‘医术’?是‘经书’?皆是,又皆不是。”
“我师门先祖著此经书,是为传承医术,济世救人。经书是载体,医术是手段,而‘济世救人’,护佑苍生,方是我‘青囊’一脉真正的‘道’,是比经书本身,更重、更不可舍弃的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范晓月,眼中掠过一丝温柔,随即重新变得锐利:“古毒门为何觊觎此经?非为济世,而为逞凶!他们欲得经书,绝非为了发扬医道,而是为了其中可能记载的、与毒术相通相克之理,是为了补全其毒道,是为了更强、更诡、更狠地害人!若经书落入其手,非但不能救死扶伤,反而会沦为助纣为虐的利器,届时,将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我‘青囊’一脉,岂非成了间接的帮凶?这难道就不是愧对先师,愧对师门,愧对‘济世救人’的立派之本吗?!”
刘智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慷慨激昂之气,回荡在静室之中:“今日,我以此经为注,非是轻狂,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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