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什么问题？”
“如果我们不敢碰复杂的问题，那我们还做什么量化？”
陈默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2008年，我犯的最大的错，不是判断错了方向。是我以为，有一套固定的方法，能应对所有的情况。”
他转过身：
“结果呢？市场换了个打法，我就死了。”
他看着周寻：
“现在，我们要建的这套系统，如果要避免重蹈覆辙，就必须学会‘看天气’。必须知道，现在是晴天还是雨天，是该打伞还是该戴帽。”
他走回白板前，在那三张小图旁边，写下几个字：
给机器装上“眼睛”
“周寻，”他说，“我知道这件事难。但难，不代表不该做。恰恰是因为难，做了才有价值。”
周寻沉默。
房间里很安静。小林、陆方、小吴，都屏着呼吸，看着这两个人的对话。
过了很久，周寻终于开口：
“陈总，您说的那些‘经验’——趋势市、震荡市、恐慌市——能用数据定义吗？”
陈默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们可以试试。”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写：
趋势市的特征：
· 指数在20日均线以上，且20日均线向上
· 成交量温和放大
· 板块轮动明显
· 创新高的股票数量持续增加
震荡市的特征：
· 指数在20日均线和60日均线之间来回
· 成交量萎缩
· 热点散乱，没有持续性主线
· 创新高的股票数量很少
恐慌/狂热市的特征：
· 指数远离均线，乖离率过大
· 成交量异常放大或萎缩
· 波动率飙升
· 个股普涨或普跌，分化极小
他写完，看着周寻：
“这些，是我凭感觉写的。不一定对，也不一定全。但它们至少是个起点。”
周寻走过来，看着那几行字。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个词，每一个条件，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说：
“这些，大部分可以量化。”
他指着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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