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头在铜片上点了点那三个字旁边的位置标记。“墓,河南洛阳。庙,山西五台山。洞,贵州。”
正说着,腰间手机震了一下,赵国强的短信。
宋渊翻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把手机递给周雪晴,屏幕上一行字:
“洛阳有情况。龙门石窟附近一座古墓自行裂开。墓门从里面被推开的。里面空了。墓道里留下一串不是人的脚印。”
周雪晴看着铜片上那个“墓”字。
“它跑出来了,洛阳的墓要是也出事了......”周雪晴接上。
宋渊把铜片收好揣进怀里:“走,去洛阳。”
从九江到洛阳,火车倒了两趟,坐了一天一夜。
宋渊在郑州站换车时买了张《河南日报》,翻到地方新闻版,右下角一条豆腐块大小的消息:“洛阳邙山区域近日出现小规模地陷,多处地面裂缝,专家初步判断为地下水位变化所致,建议周边居民注意安全。”
地陷?他把报纸折好塞进包里,决定去一探究竟。
洛阳站出来天刚蒙蒙亮,站前广场上一辆墨绿色的北京吉普停在面前。车门开了,下来个人。
五十出头,板寸头,方脸膛,站得笔直。穿灰色夹克,领口露出一截白色圆领衫,脚上一双解放鞋刷得干干净净,不用开口就知道是当过兵的。
“宋渊?”
“老周?”
“嗯,上车吧。赵处长交代了,全力配合。”
老周全名周建国,调查局洛阳站的,干了十几年。不懂修行,但做事利落。赵国强原话是“老周不会你那些玄乎东西,但让他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吉普车拐出城区往北走。洛阳城北就是邙山,出了城没多远就开始爬坡。路两边从水泥楼房变成黄土墙的村子,再往上连村子都没了,只有光秃秃的黄土坡和稀疏的刺槐林。
“邙山。”老周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自古说生在苏杭,死葬北邙,这山下的墓比地上的房子多。从东周到明清,几千年的人都往这儿埋。有些地方一铲子下去就是砖,全是墓砖。”
“出事的墓在东麓。三天前巡山的护林员发现的。汉代的一座中型墓,石板墓门从里面推开了。”
宋渊问:“推出来多远?”
“半丈。”老周的声音顿了一下。“石板厚八寸,少说一千斤。”
车在一条土路尽头停了。下车之后沿一条野草齐腰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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