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才画上去的。
比起欢娘写的两页纸废话,简短的好似敷衍。
可那字阿,那么好看,字字如珠。
爷说,他也思念她。
可调香大赛的事,怎么没有交代一下?
“顺路去了趟凝香阁,这是账房先生给您的。”
除了爷给的,还有一封信。
陆寒洲给她汇报店里的情况。
“店里一切皆好,勿念。”
“只是昨日早上,调香大赛的主办人,京都府衙夫人王刘氏,送来一副字画,乃当朝丞相萧相爷亲笔所做,赠与凝香阁,夫人说那是调香大赛第二名的奖品,如今连同奖章一同挂在凝香阁里。”
第二名的奖励,是相爷的亲笔画。
“带印章的吗?”
欢娘震惊的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乌鸦被问的都愣了片刻。
“在比赛里送出去的东西,那自然是要有印章的。”
他都不明白,欢娘怎会有此一问。
有,爷的字画,现在是堂堂正正挂在了凝香阁里。
然后,陆寒洲还手抄了一份挂在凝香阁的奖章。
沉水云心露,拿去调香大赛比赛的竟是已经被那位贵人带走的香露?
欢娘震惊极了。
所以爷他真的寻了私,否则被那位贵人买走的香露,怎么可能出现在在比赛中?
可那香露,得第二名,确实也是凭借着真本事。
那晚她说不去,他那么淡定,她当真以为,他是不在意的。
欢娘心头沉闷的泛酸。
一低下头,眼泪又落在了信上。
当天夜里,她抱着爷的那封信,睡着了都舍不得松开手。
时间就这么慢悠悠的过着,又过了一阵,迎来了绵绵春雨。
一连下了三日,雨不大,可整天都湿漉漉的,似乎就连空气都很厚重。
欢娘近日睡的时间也越发的久了,哪怕只是靠在软榻上,也一会儿就睡过去。
这天午后,无精打采的她喝了两杯茶,却没什么用。
准备要倒第三杯时,刘嬷嬷快步走了过来。
“困了就多睡会儿,左右你又没什么事,这茶还是少喝些。”
“倒不是多想睡,就是没精神而已。”
欢娘眯着眼,眼皮塔拉,一整个人都透着疲惫。
“也怪,前些日子你还不嗜睡,怎的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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