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说,如果遇到一个没有把柄的人,我该怎么赢。那我问您……”她看着他,
“如果遇到一个人,他所有的本事,都是您教的,您该怎么赢?”
方敬修愣住了。
陈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狡黠。
“方司,您教会了我怎么看人,怎么设局,怎么留一手。您教会了我怎么在规则内玩规则,怎么在棋局外下棋。”
她往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您教会了我所有本事。然后您站在我对面,问我能不能赢您。”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
撒娇。
“方司,您这不是在考验我。您这是在自讨苦吃。”
电梯停了。
十六层。
门开了。
但两个人谁也没动。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陈处,”他开口,“您知道人类历史上,最难处理的关系是什么吗?”
陈诺愣了一下。
“什么?”
方敬修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是权力和欲望的关系。”
陈诺:“……”
方敬修继续说:
“从古希腊开始,哲学家们就在讨论这个问题。柏拉图说,理性应该统治欲望。尼采说,欲望本身就是权力。福柯说,权力和欲望根本分不开,它们是一体的。”
陈诺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方敬修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
退出了电梯,退到了走廊里。
方敬修跟着走出来,继续一本正经地说:
“到了现代社会,这个问题变得更复杂了。心理学家说,欲望是驱动人类行为的原动力。经济学家说,欲望是市场运作的基础。政治家说,欲望是需要被管理的对象。”
他又往前一步。
陈诺又往后退一步。
“所以,陈处,您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陈诺摇摇头。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深邃:
“这说明……有些事,理论是说不清的。只能靠实践。”
陈诺愣住了。
实践?
什么实践?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敬修已经伸手,推开了她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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