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这时，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孤君爬起来，拍打膝盖灰尘，眼巴巴凑到青年面前。
望着这张熟悉老脸，他像个孩子似的挠了挠头，鱼尾纹眼眶又开始变得红润。
“爹，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亲眼看着祠堂里您的灵碑熄灭…”
“说来话长。”
孤求败敛眸，屈指一弹，怀中凭空多出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犬，懒洋洋窝着。
他伸手慢慢抚过犬兽背上的毛，目光飘远，像是在回忆一段很长的往事：
“当年我大限将至，将圣兽九尾红狐传承给你儿子后，只身进入落日山脉内围，想去碰碰运气，寻那虚无缥缈的增寿机缘。”
“结果，意外撞见一名重伤昏迷的御兽师。”
听到这，夜玄竖起耳朵…
“那人，为阴阳御魔宗的强者，老牌九阶御兽师，即将踏入十阶的恐怖存在。”
“她长得很好看。”
孤求败面色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般：
“我垂涎她的美色，鬼迷心窍，把她救下。”
夜玄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草。
机缘这玩意儿，真特么玄乎。
这位孤求败老前辈的运气，也是没谁。
进落日山脉内围，还能捡到个“漂亮仙子”？
“我救了她，她欠我一个人情。”孤求败继续道，“醒来后，她承诺会助我突破九阶，又看我顺眼，便把我收为…”
“第十面首。”
等等，面首？？？
夜玄先是一怔，又是一惊，心中古怪万分。
面首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女强者私下养的男宠，第十面首…前面还有九个？
突然间，夜玄又有些不羡慕…
“到了我这把年纪，有些事早就提前看开。”孤求败面色不变，“我没有拒绝，欣然同意那位阴阳御魔宗强者。”
“我尽心陪伴，待她伤养好，她反手把我杀掉。”
孤君：…
夜玄眼皮猛地一跳。
“临死前，我以为只是在利用我，没想到是真的想收我为面首。”
“杀了我之后，那位又用一株八阶魔植九叶还魂莲，将我的灵魂收进其中，重塑肉身，破而后立，然后带我回到阴阳御魔宗，提供资源重点培养。”
“阴阳御魔宗实力强横，有一名神境强者坐镇，在她罩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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