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起来了。陆久坐在玖生居的院子里，银杏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棵被他撞断的银杏树已经被移走了，地面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月光洒在坑里，像一汪银色的水。他望着那个坑，已经看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陆玖生从密室出来，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早已凉透，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一个月了。”他放下茶杯。
陆久点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和林幕辰说过三次话。第一次是在天机子的课上，林幕辰坐在他旁边，问他意是什么。他说意是自己。林幕辰笑了，说他的意也是自己。第二次是在食堂里，林幕辰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问他伤好了没有。他说好了。林幕辰点点头，没有再说。第三次是在后山的练剑台上，林幕辰站在那里望着月亮，他路过，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三次，不超过十句话。陆久觉得还不够。林幕辰头顶的方块还在旋转，面板上的任务进度停在了百分之二十五，一个月没有动过。他在等，等陆久主动接近他，等关系更进一步，等任务进度继续推进。陆久也在等，等林幕辰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等那盘棋走到该走的地方。
陆玖生又倒了一杯茶。“她也在等。”
陆久知道他说的是谁。楚冰月。这一个月里，她每天都会来玖生居，不是找他，是找苏念。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聊阵法，聊愈灵之力，聊青苑学府的竹林。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陆久，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然后很快移开目光。陆久也没有找过她，他不能找，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废物，一个被师父封印了源力的可怜虫，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普通人。他不能对任何人好，尤其是女人。因为“道”在看着。
“再等等。”陆久说，“我和他的关系还不够。”
陆玖生点头。“她可以等。”
月亮升到了最高处。陆久站起身，走到那个坑边，低头望着那汪银色的水。坑很深，月光照不到底。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看着陆玖生。
“我的第三步计划。”他顿了顿，“找到真正的天命之女。”
陆玖生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真正的？”
陆久点头。“不是演戏，不是假装，是真正的。我要找到她，认识她，了解她。我要让她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要假戏成真。”
陆玖生放下茶杯，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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