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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默被他一句话戳中心事，脸颊“唰”地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慌乱地别开脸，小手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刚才那番缠绵入骨的吻早已抽走了她所有的底气，唇瓣还残留着他温热的触感，软麻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气息，缠得她心神不宁。
她确实沉浸了。
甚至在他加深吻的那一刻，主动微微仰起头，顺从地接纳了他所有的侵占与温柔。
此刻被他直白戳破，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立刻把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抬起来。
“我没有……”她小声嘟囔，声音软得像棉花，毫无威慑力，“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
慕凛寒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心尖发颤的磁性。
他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借口，只是依旧捧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有？”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上，“那刚才是谁抱着我不放，连呼吸都乱了？”
林予默的心跳再次失控，猛地抬头瞪他，眼底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恼，却偏偏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气。这样的眼神落在慕凛寒眼里，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攻击力的小猫，挠得他心头发痒。
“慕凛寒！”她咬着唇，声音又轻又软，“你欺负人！”
“我只欺负你。”他坦然承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也只对你这样。”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进林予默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甜蜜的涟漪。
她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眼前的慕凛寒，和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冷漠疏离、高高在上的男人判若两人。
以前的他，眼神冷得像冰，说话不带半分温度，动辄将她推开，仿佛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麻烦。
可现在，他眼底盛满了她看不懂却能真切感受到的温柔与占有欲，会低头向她道歉，会小心翼翼安抚她的委屈，会用这样缠绵又珍视的吻，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原来这个脾气别扭、从不低头的男人，认真起来，竟会这般让人心动。
林予默鼻尖微微一酸，刚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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