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所以萧云湘问什么，他就说一些不痛不痒的。
护肤品的配方不能说，调酒的方子不能说，乐队的曲目不能说。
但会所每天的客流量、消费水平、利润大概多少，这些说了也无所谓。
白鹤以为自己很聪明。
既讨好了太女，又没有出卖苏沉沉的核心机密，两头不得罪。
等自己成了太女侧君，地位比苏沉沉还高，苏沉沉就算知道了，又能拿他怎么样？
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萧云湘再次来云端会所那天，苏沉沉正好也在。
她本来只是来查账的，走到二楼就看见萧云湘的侍卫守在包间门口，心里就起了疑。
竹月从楼上下来，脸色有些不太对。
“怎么了？”苏沉沉问。
竹月压低声音：“主子，太女殿下在包间里。”
苏沉沉当然知道太女在包间里，但她要问的不是这个。
竹月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殿下她......每天来都点白鹤作陪，两个人关着门，侍卫守在外面，不许人进。”
苏沉沉的眼睛眯了起来：“多久了？”
“回主子，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
苏沉沉沉默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三楼。
她站在三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
随即嗤笑一声，不再理会，静等鱼儿上钩。
就在苏沉沉以为这等好戏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上演时
却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了。
他账本还没看一半，太女的侍卫便来传唤，说太子有请。
苏沉沉当然不会不给太女面子，直接去了二楼的包间。
直接推门进去，萧云湘正坐在沙发上，白鹤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倒是还算正常，可惜脸色不正常。
白鹤的脸微微泛红，衣领有些乱，看见苏沉沉进来，白鹤的脸色刷地就白了。
“主、主子......”忙站起身打招呼，声音中带着颤抖。
苏沉沉没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萧云湘身上。
萧云湘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苏沉沉先开口，拱手行礼：“臣苏沉沉，见过殿下。”
萧云湘摆了摆手，“坐，本宫找你有事相商。”
苏沉沉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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