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贵,而且被保养得很好。
盛淮把琴架在肩上,闭上眼睛。
琴弓落下。
音乐响起来。
那旋律很轻,很慢,像风吹过树叶,又像水在石头上流淌。
阮绯不懂音乐,但她觉得很好听。
那声音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像是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又带着一点温柔的期待。
她看着盛淮。
盛淮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舒展,嘴唇不再抿着,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个孤僻的、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孩,在音乐里变得柔软了。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一首曲子结束。
盛淮睁开眼睛。
阮绯还在看着他,眼神亮亮的,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盛淮问:“好听吗?”
阮绯点头:“这是什么曲子?”
“巴赫的恰空。”
盛淮把琴放回琴盒,动作很轻。
阮绯又问:“你学了多久了?”
“十年。”
阮绯哇了一声,掰着手指算了算:“那你六岁就开始学了?”
“嗯。”
“你很喜欢拉小提琴吗?”
“喜欢。”
“那我之后还能来听吗?”
“……能。”
盛淮还是淡淡的。
但他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是像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被太阳照化时那样,有种融化的柔和。
从那天起,阮绯每天都去盛淮家。
有时候是下午放学后。
有时候是周末。
她写作业,他看书。
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里的事,他安静地听。
她饿了,他去便利店买吃的,买两份,他一份,她一份。
两个人越来越熟。
阮绯也越来越了解他。
她知道他喜欢喝白水,从不喝饮料。
知道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
知道他成绩很好,年级前十。
知道他拉小提琴的时候,是心情最好的时候。
她知道他的琴盒里永远放着一块干净的绒布,每次拉完琴都会仔细擦拭。
她问盛淮:“以后你会去你爸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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