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这套路跟父亲手稿里写的'三条独立走钱渠道'完全吻合。”
韩志明把信封夹进公文包,拉链拉到底。
“我现在就送过去。”
“等一下。”
陈平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展开,递过去。
“这张一起带给程书记。上面是我整理的时间线~魏良骏从庚辰年到现在的职务变动、每次调阅内部文件的时间节点、松鹤账户的每笔进出时间。三条线叠在一起看,规律很清楚:每次有人事调整或者纪检动作的前后一周,松鹤账户都会有一笔资金异动。”
韩志明拿着那张纸扫了一遍,抬头看了陈平放一眼。
“主任,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川蜀回来那天晚上。飞机上三个小时,没浪费。”
韩志明走后,陈平放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父亲的手稿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那半句话还在。
“魏良骏,宋柏清之子,庚辰年唯一的'漏网之鱼'。”
墨迹拖出的细痕,在纸面上划了不到两厘米就断了。父亲写到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是有人打断了他,还是他自己停下来了?
二十年前没收完的网,今天该收干净了。
陈平放把手稿锁回保险柜,拧了两圈密码盘。
四天后,省纪委正式对魏良骏作出停职审查决定。
同一天下午,程援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平放,魏良骏要见你。”
陈平放没犹豫。
“我过去。”
省纪委谈话室在驻地二号楼的地下一层,走廊铺着灰色地胶,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白得发冷。
陈平放推开门的时候,魏良骏坐在谈话桌对面。四天没见太阳,他的脸颊凹进去一截,金丝边眼镜还架着,但镜片上沾了一层油膜,模模糊糊。
桌上摆着一杯白开水,没动过。
陈平放拉开椅子,坐下来。
魏良骏先开了口。
“陈书记,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
“你送兰花那天。”
魏良骏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兰花有什么问题?”
“花没问题。邛崃窑的紫砂盆也没问题。问题在于,你一个川蜀省政府研究室的正处级干部,送礼送到苏江一个退休老太太家里,图什么?你要是真的只想做学术交流,发封邮件就够了。亲自上门,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