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被揉碎的寒纱，裹着青风镇的坊市。
林辰是被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吵醒的。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雾带着湿冷，落在脸上像细针，他伸手摸向枕边的混沌玉璧，玉璧还带着体温，表面的玄黄纹路比昨夜亮了几分 —— 显然，这附近有与天帝传承相关的气息，而且距离不远。
“该出发了。”
苏清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比平时柔和些，还带着一丝晨雾的清冽。林辰起身开门，看到她已经换了身浅青色的劲装，不再是圣女的长裙，腰间的青云剑用布鞘裹着，剑穗上的玄黄晶石在雾里泛着淡蓝的光。“坊市清晨人多，扮成普通修士不易引人注目。” 她解释道，递过来一件深灰色的外袍，“把你的玄黄圣体纹路遮住，昨晚赤骨侯肯定在周围布了眼线。”
林辰接过外袍穿上，布料粗糙却结实，领口刚好遮住眉心的淡金纹路。他摸了摸怀里的龙形玉佩，玉佩安安静静的，只有靠近混沌玉璧时才会微微发烫 —— 这是天帝陵的钥匙，也是此刻最危险的 “诱饵”。
两人并肩走在青风镇的街道上。晨雾还没散，路边的摊位已经支起来了，摊主大多是中年修士，手里拿着布巾擦拭摊位上的物件：有拳头大的玄黄晶石（下品，表面带着杂质），有泛着绿光的妖兽内丹（看纹路像是一阶妖兽 “青纹狼” 的），还有锈迹斑斑的古器，器身上刻着模糊的纹路，摊主说是 “上古修士的随身之物”，实则大多是仿品。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西市那边，有个碧水阁的修士被古族探子杀了，尸体上还留着黑骨部的骨痕。”
“何止啊！我听分堂的兄弟说，墨长老（敖坤）最近在查‘天帝经残页’的下落，好像有份残页流到青风镇了。”
“小声点！别被古族的人听见了，上次有个修士议论这个，当场就被人捅了刀子！”
路过两个挑着担子的修士时，他们的交谈声飘进林辰耳朵里。苏清月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敖坤已经放出消息，想引我们主动暴露残页。” 她的指尖碰了碰腰间的剑鞘，“等会儿见了卖残页的，先别冲动，看看是不是陷阱。”
林辰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摊位。大部分摊主都在热情地招揽客人，只有街角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例外 —— 摊主是个穿灰布长衫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拿着一把断了柄的青铜铲，正低头擦拭。摊位上没摆多少东西，只有一卷用黑布裹着的竹简，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刻着与混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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