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两个字，宋昭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谢谢你刚刚帮我，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语气放轻了些，抬起眸子去看他，试探道：“是你的异能吗？”
五个大反派中，就数白榆的异能最神秘，她还一直不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
白榆嗯了一声，点头。
宋昭昭眼睛亮了几分，忽然摸了摸脸，跑到水桶边低头看去。
“你的异能难道能改变容貌？”
“不对呀，我的脸好像没有变化，而且我刚刚看你的脸也没变……”
宋昭昭越猜越迷糊了。
“你就这么想知道？”白榆眯起眸子反问。
宋昭昭忽然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连忙摇头，“不不不想，烤肉冷了，你快吃吧，我先去洗洗。”
一手拎水桶，一手拿上兽皮，去了木板后面。
几块木板连起来像一块屏风，刚好隔绝了视线。
兽皮裙上面还有小块兽皮，是用来擦洗的，可见族长准备得十分周到。
没有浴桶，宋昭昭只能把兽皮打湿，在身上擦擦。
兑了些灵潭水，水中泛着甘甜清香，但是能把身上的味儿去掉。
宋昭昭已经很满意了。
穿上雪豹兽皮裙，浑身清爽。
白榆已经吃完，躺床上休息，她也去吃了些烤肉，剩下的拿去给凌隐。
凌隐是彻底老实了，失魂落魄。
宋昭昭能猜到他心中柳芊芊的形象幻灭，估计心正在滴血呢。
想到这里，宋昭昭忽然觉得，这次遇到柳芊芊也不是坏事，书中凌隐替柳芊芊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帮她吸食他人气运。
如今凌隐看穿她的真面目，应该不会再傻傻送上门。
没了凌隐这个左膀右臂，柳芊芊的野心便更难实现了。
在恶兽城时，她也想过要不要了结了柳芊芊，一来她身为书中女主，不知道她的死亡会不会产生蝴蝶效应，引发其他剧情，二来，她知道柳芊芊的系统有许多保命手段，没那么容易被杀死。
且，系统并不是柳芊芊的“仆从”，双方是互利互惠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个系统，其实是有自我意识的。
万一她弄死了柳芊芊，系统报复她，那可比活人更难搞。
倒不如让系统和柳芊芊互相伤害。
只要吸食不到气运值，系统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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