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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残骸遗韵，星枢余晖
冰冷、死寂、破碎。
这是林凡恢复一丝清明后，对所处环境最直接的感知。他的灵体如同风中残烛，虚幻而暗澹，遍布着被归墟黑暗侵蚀留下的“伤痕”，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丹田内的“太初灰尽道种”旋转得极其缓慢，光芒暗澹，表面的道纹都显得有些模湖，那枚“墟眼”更是彻底沉寂，仿佛耗尽了力量。
他“躺”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面上，勉强转动“视线”，观察着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条宽阔却残破不堪的通道。两侧是扭曲变形的金属墙壁，上面布满了焦黑的灼烧痕迹与深可见骨的爪痕裂口，许多地方的结构已经坍塌，堵塞了去路。头顶是高耸的、同样破损严重的穹顶，偶尔有细碎的电火花从断裂的线缆中迸射，发出“噼啪”的轻响，短暂地照亮这片弥漫着尘埃与腐朽气息的空间。
空气（如果存在的话）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金属锈蚀、能量泄露以及某种……万古苍凉的韵味。这里感觉不到任何生机，只有一种文明倾覆后留下的、凝固了的绝望与沉寂。
远处，隐约传来那头“墟兽”不甘的撞击与咆孝，但声音被厚重的金属结构隔绝，显得沉闷而遥远，暂时构不成威胁。
“必须尽快恢复……”林凡心中紧迫。他强忍着剧痛，尝试运转《混沌星辰诀》的残存法门，引动力量。
然而，此地的能量环境极其恶劣。归墟的“终结”法则无孔不入，而这座残骸内部残留的、属于远古设施的能量，也早已变质、枯竭，充满了暴烈与死寂的特性，极难被吸收利用。
他尝试了数次，收效甚微，反而牵动了伤势，灵体一阵剧烈波动，差点再次溃散。
“不行……此地的能量属性与我的混沌本源相冲，强行吸收无异于饮鸩止渴……”林凡停下徒劳的尝试，心中沉重。若无法补充力量，莫说探索此地、寻找出路，就连维持灵体不灭都成问题。
难道历尽千辛万苦闯入此地，最终还是要困死在这片绝境之中？
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丹田内那枚沉寂的“太初灰尽道种”，忽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并非能量汲取，而是一种……共鸣？
林凡一愣，立刻凝聚全部心神内视。只见那暗澹的“道种”，其核心处那点“太初灰尽”之光，正以一种极其独特的、微不可查的频率，微微闪烁着，仿佛在回应着外界的某种……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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