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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凡尘暂居
意识穿越大气层的感觉十分奇妙，仿佛穿过了一层温暖而湿润的薄膜，周遭是呼啸的风声和无数细微的物质颗粒。林凡紧守心神，引导着自己的这一缕意识，沿着星光通道的指引，落向下方那片灯火阑珊的大学校园。
他选择的载体，是图书馆后方一棵老榕树垂下的一缕气根。这气根沐浴在清冷的月光和遥远的星辉下，带着一丝微弱的自然灵性，却又没有自主意识，正是一个理想的临时居所。
意识如同水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缕气根之中。
刹那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方式涌来。他“看”到的世界不再是能量和法则的流动，而是变成了具体的色彩、形状、声音和气味。湿润的泥土气息，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教学楼隐约传来的读书声，还有更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这一切对于习惯了星空征战的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种深埋心底的熟悉感。
他尝试着微微“活动”了一下这缕气根，如同控制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虽然滞涩，却也能做到。他的力量确实被极大削弱，如今能动用的，恐怕连本体万分之一都不到，但感知和思维却基本保留。
他分出心神，感应其他三人的位置。
雷烈的意识依附在体育馆旁边一个石质雕塑的阴影里，那阴影在月光下微微扭曲，透着一股子躁动不安，显然雷烈对这种“憋屈”的潜伏方式很不习惯。
夜瞳则选择了一栋女生宿舍楼顶的水塔边缘，那里视野开阔，且几乎无人踏足。她的意识与冰冷的金属水塔融为一体，气息收敛得比林凡还要完美，几乎与背景环境不分彼此。
阿木的意识则落在了一片草坪上的一只正在打盹的流浪猫身上。那猫咪似乎只是觉得今晚的梦格外香甜，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阿木纯净的精神力与这只心思简单的猫咪倒是相得益彰。
四人成功潜入，并未引起任何异常。显然，这种极其微弱、且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意识波动，成功避开了“火种”防卫系统的常规扫描。
“安全。”夜瞳清冷的声音通过意识链接传来，简短而清晰。
“他娘的，憋死老子了！”雷烈抱怨的声音也随即响起，“这破影子，动一下都费劲！”
“雷大哥，你小声点，别被发现了……”阿木弱弱地提醒，他正小心翼翼地通过猫咪的感官，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好了，保持静默，按计划行动。”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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