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厨做了几个孩子爱吃的菜。饭桌上，她随口问起明轩最近的物理竞赛准备得怎么样（明轩理科天赋不错，被选入学校的竞赛小组）。明轩头也不抬地扒着饭，含糊道：“就那样。”
“辅导老师说你最近几次模拟测试成绩有点波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需要妈妈帮你找找额外的资料或者请个家教吗？”苏晚放缓语气，尽量显得像是平常的关心，而非审视。
明轩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有些不耐烦：“妈，我自己能搞定。您能别老打听我成绩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苏晚噎了一下。靳寒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接过话头，用更随意的方式问了几个关于竞赛机制和团队合作的问题，明轩才勉强多说了几句，但气氛已不如之前轻松。
饭后，苏晚收拾碗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青春期孩子需要独立空间，也读过不少相关书籍提醒父母要“退后”，但当真被孩子如此明显地推开，那种失落和隐约的担忧还是挥之不去。她不是想控制，只是担心，怕他在这个关键阶段走偏，怕他遇到困难自己硬扛，怕因为自己太忙而错过了他成长中的重要时刻。
靳寒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别往心里去，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我当年比我儿子还浑。”
苏晚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有点不习惯。感觉他突然就长大了，离我远了。而且，我是不是真的太忙了？最近陪他的时间确实少了。”
“我们都忙。”靳寒的声音带着理解和宽慰，“但我们对他们的爱，他们心里清楚。明轩是个有主见、有分寸的孩子，给他点空间和信任。真有什么大事，他不会瞒着我们。”
话虽如此，苏晚心中的弦却并未完全放松。她能感觉到，明轩的“独立宣言”背后，不仅仅是青春期的叛逆，似乎还有一种微妙的、对父母（尤其是对她）的关注点更多在“晚宁”、在那些“需要帮助的阿姨姐姐”身上，而产生的某种被忽视的委屈或竞争心理。有一次，她偶然听到明轩在电话里对朋友抱怨：“……我妈？忙着拯救世界呢，哪有空管我这点破事。”虽是玩笑口吻，却让苏晚心头一刺。
相较于明轩开始“关闭心门”，次女心怡则呈现出另一种挑战。心怡继承了苏晚的细腻敏感和靳寒的聪慧冷静，学业从不用父母操心，一直是拔尖的。但她最近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弹钢琴时也常走神，弹出的曲子少了以往的灵动。
苏晚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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