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掐进他的肉里。靳寒的身体也瞬间绷紧,但他稳稳地坐着,另一只手覆上苏晚的手背,传递着支撑的力量。
“具体来说,”林教授继续用平缓的语调解释,尽量将专业的术语转化为他们能理解的语言,“念琛在社交沟通和互动方面存在明显困难,包括缺乏主动发起社交的意愿,难以维持一来一往的对话,缺乏与年龄相符的非言语沟通(如眼神接触、手势),以及难以发展符合年龄的同龄人关系。在行为和兴趣模式上,他表现出明显的刻板和重复,比如对旋转物体的特殊兴趣,对特定物品(如蓝色毯子、特定水杯)的异常执着,对日常惯例的改变有显著的抵触和焦虑。此外,他对某些声音表现出过度敏感,这属于感知觉异常,在谱系儿童中也比较常见。”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对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脸色已然苍白的父母,语气放得更缓:“需要强调的是,孤独症谱系障碍是一个谱系,意味着孩子的表现千差万别,能力水平、症状组合、严重程度各不相同。念琛目前看来,没有伴随明显的智力障碍,在某些特定领域(比如视觉观察、细节记忆,我们注意到他对物品摆放位置、特定图案的记忆力似乎不错)可能还有其优势。但他在社交沟通和适应性·行为方面的挑战是确实存在的,需要尽早进行系统、科学的干预和支持。”
苏晚感到喉咙发紧,她想问很多问题,想质疑,想寻求一丝侥幸,但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以后会怎么样?能治好吗?”
林教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坦诚而严肃:“靳太太,我们需要明确一点,孤独症谱系障碍是一种神经发育性障碍,目前医学上没有‘治愈’的方法。它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独特的神经认知方式。我们干预的目标,不是‘治愈’他,让他变得‘正常’,而是帮助他最大限度地发展潜能,学习必要的沟通和生活技能,减少问题行为带来的困扰,提升他的生活质量和独立能力,同时也帮助家庭更好地理解他、支持他、与他相处。”
“早期、密集、个性化、以循证为依据的干预,效果最为显著。三岁左右是干预的黄金窗口期。念琛的情况,如果能够尽快开始接受科学、系统的干预训练,尤其是在社交沟通、行为管理、适应性技能等方面,我们有理由期待他能取得显著的进步,未来有可能进入普通学校学习,掌握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甚至发展出基于他兴趣和优势的职业可能性。当然,这个过程需要家庭付出极大的耐心、时间和精力,也需要专业团队长期的支持。”
诊室里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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