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深思后的澄明:“什么逆袭不逆袭的。我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相信的话,恰好被一些人听进去了而已。” 她合上诗集,坐直身体,看向靳寒,“你知道吗,靳寒,经过这次,我反而想得更明白了。”
“哦?”靳寒在她身边的藤椅上坐下,示意她说下去。
“以前写书,更多是记录和分享,带点‘如果能帮到别人就好了’的期望。但面对那些质疑,尤其是关于‘资格’的质疑时,我确实困惑过,也自我怀疑过。”苏晚缓缓说道,眼神清澈,“但准备辩论和真正站在台上的过程,逼着我不得不更深入地去思考,去梳理,去把我的个人体验,放到更广阔的语境中去检验。我越发清楚地看到,我所说的,本质上并不是什么独门秘方或真理,而是一种态度,一种视角——一种将父母(尤其是母亲)首先视为‘人’,关注其心理健康和自身成长,并认为这与更好地履行父母职责息息相关的态度。这种态度,在任何阶层、任何境遇下,都有其价值,只是实现的方式和侧重点可能不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所以,所谓的‘胜出’,并不是我驳倒了谁,或者我的观点被证明是唯一正确的。而是,这种关注父母自身福祉、强调平衡与接纳的视角,被更广泛地看到、听到,并引发了认真的讨论。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靳寒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欣赏。他的晚晚,经历了这场舆论的淬炼,不仅没有变得尖锐或浮躁,反而更加通透、沉稳,对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有了更深的锚定。
“而且,”苏晚继续说道,语气多了几分务实,“这次辩论也让我看到,理念的传播固然重要,但若没有实际的支撑,尤其是对资源匮乏家庭的支撑,很多美好的理念难免沦为空中楼阁,或者,真的成为被指责的‘何不食肉糜’。”
靳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中的深意:“你有什么想法?”
苏晚沉吟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想,是时候做点什么更实际的事情了。用这本书带来的部分收益,加上我们个人的投入,成立一个专项基金。不叫‘苏晚基金’或任何个人色彩的名字,就叫……‘萤火之光’如何?微光虽弱,汇聚亦可照亮一方。”
她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也快了些:“这个基金主要面向两类群体:一是为经历产后抑郁或其他围产期情绪困扰的母亲,提供专业心理咨询援助和支持小组的资金补贴,降低她们求助的门槛;二是资助那些专注于研发和推广普惠性、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