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物质文明还在观望。"苏晓说，"但他们可能不会一直观望……"
"他们可能会发动攻击。"张教授说。
"我们知道。"林海说，"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我们准备好了吗？"林雪问。
"我们准备好了。"林海说，"我们有反量子纠缠设备，我们有方敏，我们有第一个观测者……"
"那我们继续前进。"林婉琴说。
"对。"林海说，"我们继续前进……"
十五
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第三天晚上九点。
方敏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周雨菲坐在床边，她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在想什么？"周雨菲问。
"我在想……"方敏的声音很轻，"我在想……人类会成功吗？"
"人类会成功。"周雨菲说，"因为人类有自由意志……"
"但暗物质文明很强大……"方敏说，"他们可能会发动攻击……"
"我们能应对。"周雨菲说，"因为我们有第一个观测者……我们有方敏……"
"第一个观测者……"方敏说，"第一个观测者会帮助我们吗？"
"他会。"周雨菲说，"因为他是人类的祖先……他有责任保护人类……"
"那……"方敏沉默了片刻，"那我们会成为新的守护者吗？"
"我们会。"周雨菲说，"因为这是人类的使命……"
方敏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身上的暗物质文明碎片，想起了自己意识中的两个面向，想起了自己正在变成新的人类。
她是桥梁，连接两个面向。
她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
她会帮助人类。
她会保护宇宙。
她会继续战斗。
一定会的。
"周雨菲……"方敏说，"如果我变成了新的人类……我还是方敏吗？"
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思考。
"你还是方敏。"周雨菲说，"因为你的意识没有改变……你的情感没有改变……你的使命没有改变……"
"那……"方敏说，"那我的身体呢？"
"你的身体可能改变。"周雨菲说，"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谢谢。"方敏说，"谢谢你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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