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直接摧毁'鲲鹏'太容易引起怀疑，“张教授说，“但如果'蝴蝶'身份被激活，方敏会以内部破坏的方式摧毁反重力场发生器。这种方式看起来像是意外，不会引起国际调查。“
林海深吸一口气。观星会的计划非常周密，他们利用方敏的“蝴蝶“身份，让她从内部摧毁团队的核心技术。这种手段比直接攻击更加阴险，也更加难以防范。
“方敏能够抵抗'蝴蝶'身份的控制吗？“林海问。
张教授摇摇头：“一般情况下，'蝴蝶'身份被激活后，潜伏者无法抵抗控制。方敏之所以能够抵抗，是因为她的原本意识非常强烈，而且周雨菲帮她修复了被编辑的记忆。“
林海转向方敏，她的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着坚定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抵抗'蝴蝶'身份的控制？“林海问。
方敏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很坚定：“因为我不想再做观星会的工具。我被他们编辑过记忆，被他们植入虚假的身份，被他们训练成完美的间谍。但我现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想成为林海团队的一员，我想保护我们的技术，我想保护人类的未来。“
林海看着方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被观星会精心培养的“深度潜伏者“，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抵抗，选择了忠诚，选择了救赎。
“你做得很好，“林海说，“你证明了你不是观星会的工具，你是你自己。“
方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但我的意识...我的意识已经被分割了。'蝴蝶'意识虽然退去了，但它还在我的意识深处，随时可能再次被激活。“
林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们会找到办法消除'蝴蝶'意识。周雨菲的量子计算能力可以做到这一点。“
方敏点点头，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平静。她能够感觉到，“蝴蝶“意识确实还在她的意识深处，就像是一个隐藏的敌人，随时准备再次攻击。
林海转向张教授，他的眼神中带着严厉：“你背叛了团队。“
张教授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很疲惫：“我没有背叛团队。我是在保护我的女儿。“
“观星会威胁你的女儿，“林海说，“所以你选择观星会，而不是团队。“
“我没有选择，“张教授说，“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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