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他不知道，他还能背叛多久。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张教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中午十二点，戈壁基地的食堂里，林海坐在张教授对面，面前摆着一份盒饭。
“张教授，“林海说，“你最近还好吗？“
张教授抬头，露出温和的微笑。
“我还好。“他说，“只是有些累。“
林海点头。
“好好休息。“他说，“你最近做了很多工作，你的身体需要恢复。“
张教授的嘴角，露出微笑。
“我会的。“他说。
林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
“张教授，“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教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加入'天舟计划'？“林海说。
张教授愣了一下。
“我加入'天舟计划'，是因为我相信这个计划。“他说，“我相信反重力技术，可以改变世界。“
林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你真的相信吗？“
张教授点头。
“我真的相信。“他说。
林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那为什么……“他说，“你在剑桥雨夜，毁掉了苏晓的论文？“
张教授的身体，僵住了。
林海，知道了。
林海知道了，他在剑桥雨夜，毁掉了苏晓的论文。
林海知道了，他是观星会的人。
张教授的眼瞳，开始剧烈收缩。
“林总……你……你怎么知道……“
林海盯着张教授的眼睛。
“我查过了。“他说，“我查过剑桥大学的历史记录，我发现，那天晚上，你确实在剑桥大学。我查过苏晓的论文，我发现，论文在那天晚上，被毁了。我查过你的背景，我发现，你在十年前，就加入了观星会。“
张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林总……我……我……“
“你不用解释。“林海说，“我知道，你的女儿，在观星会的手里。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女儿，才加入观星会的。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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