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孙伯扬愣住了,眼底闪过庆幸。
辛一然没有问他有没有事,反而似笑非笑地打趣:
“扬少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据我所知,金磐没破产吧?”
孙伯扬苦涩一笑,没有说话。
“妈的!”
身后,跟班见有人横插一杠,顿时怒火三丈——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见胡少在这儿办事——”
话音未落,他挥拳就要冲上来。
可惜。
辛一然连头都没回。
他的拳头刚抬到半空,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再也动弹不得。
任凭他脸憋得通红,肌肉贲张,也挣不脱那无形的束缚。
旁边板寸跟班见状,瞳孔骤缩,本能想跑——
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至于那位胡少——
早已吓得瘫坐在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辛一然这才看向孙伯扬:“说吧,怎么回事?扬少什么时候改性了?”
孙伯扬深吸口气,看了眼面前动弹不得的三人,声音沉冷:
“辛先生,他叫胡槊,苏江省海州市人,家里生意做得不小,资产不亚于从前的金磐。我俩之前有点过节。”
话没说完,辛一然已经懂了。
资产不亚于从前金磐,但毕竟是外省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胡槊懂。
更何况金磐本身就是做安保生意的,孙伯扬身边从不缺保镖,甚至还有武者贴身保护。
就算胡槊想报仇,也没那个胆子。
“那现在怎么又敢了?”
辛一然追问。
按理说,如今的金磐,资产至少是过去的五倍。
以前不敢,现在反倒吃了豹子胆?
孙伯扬苦笑解释:“之前金磐出事,被幽影楼针对的事,外头都传遍了,不少人以为金磐已经被人收购。”
“我爸又特意叮嘱我,不能招惹是非,低调做人,别给辛先生添麻烦……”
辛一然听完,满头黑线。
这个孙莫辞,真是瞎操心!
他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的胡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去,给他两拳。”
“啊?”
孙伯扬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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