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了，它们在啃食我们的神念根基。”
防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归墟影奴形成的黑色浪潮，已经逼近混沌壁垒裂口不足千里。
一旦被冲破，断空峡将彻底陷落，影奴将长驱直入，凡界、古界、学府、中枢殿……无一能幸免。
百年盛世，将在一日之间，化为人间炼狱。
灵汐握紧星衍的手，眼神坚定：“我燃生命本源，撑开万灵生机界，能暂时挡住影奴。”
“不行！”星衍断然喝止，“你若燃尽本源，便会彻底陨落，混沌将再无生命主神，万灵连恢复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灵汐的声音微颤，不是恐惧，是无力。
星衍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决绝与决断。
“办法，只有一个。”
他缓缓抬手，指向影奴身后那片已经彻底显露的枯寂荒原，“不再守，转而攻。”
“攻？”所有人愕然抬头。
“对。”星衍的声音穿透战场，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归墟影奴只是炮灰，它们的力量源头，在枯寂荒原的地脉核心。我们死守壁垒，只会被无尽影奴耗死。唯一的生路，是主动踏出混沌，攻入枯寂荒原，摧毁影奴的力量源泉。”
“可是天帝，那是永夜星域的第二层疆域！”墨工急声开口，“我们对那里的规则、环境、埋伏、力量体系，一无所知！这是远征，是孤军深入！”
“是孤军深入，也是唯一生机。”星衍目光如剑，直指荒原深处，“永夜的节奏，是一层层放敌，一层层压制，一步步磨死我们。我们不能跟着它的节奏走，必须破局。”
“当年，我们以凡人之躯，敢逆伐至高；
今日，我们坐拥混沌万域之力，为何不敢踏入永夜，一战定生死？”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凌战、吞道尊、械天、时越、念心、幻月、苏灵、墨工……
扫过每一位浴血的强者，每一位不屈的弟子。
“我问你们——
你们，怕吗？”
沉默一瞬。
下一刻——
震彻天地的怒吼，炸响在断空峡上空！
“不怕！”
“死战！”
“随天帝远征！”
“攻入永夜！护我混沌！”
百年守心，不是养出怯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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