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眸中无古无今，无生无灭。
轻声问：
“你寻他，欲何为？”
少年肃然：“欲求大道，欲证无上，欲知终极。”
白衣人淡淡一笑：
“你已有道，何需再求？
你自无上，何需再证？
你本终极，何需再知？”
少年一震，如遭雷击，却仍不解：
“晚辈愚钝，敢问前辈，尊名为何？”
白衣人抬眸，望向诸天万灵，轻声道：
“我名无名，尊号无尊。
世人称我梦至尊，我自名为——苏玄。”
少年骤然大悟，拜倒在地。
苏玄却轻轻一拂，无形之力将他托起：
“不必拜我。你一拜，便生尊卑；一生尊卑，便生枷锁。
你心自真，何须拜我？”
第四章 万灵皆尊
少年垂泪：“若无尊、无拜、无求、无证，修行何用？”
苏玄道：
“昔日修行，为破枷锁；
今日修行，为悦本心。
昔日争尊，为压万灵；
今日无尊，万灵皆尊。”
他伸手一点，少年遍览诸天：
星海古兽，不怒自威，却与小虫同戏；
太初古木，不言自圣，却与野草同生；
万灵各行其是，各得其乐，各归其心。
无一神居高临下，
无一主俯视众生，
无一道统称雄万界。
苏玄声音轻如天籁：
“当世间不再需要至尊，
才是真正的圆满。
当万灵皆可自尊，
我这至尊，
便可真正隐去。”
言罢，白衣身影如烟如云，散入诸天，再无踪迹。
只留一句道音，轻轻落在少年心间：
“从今往后，无梦无醒，无尊无卑。
万灵皆真我，处处是至尊。”
少年立在原地，久久不动。
再抬头时，眼中已无迷茫，无渴求，无敬畏，无卑微。
只有一片清宁、自在、圆满。
他转身归去，不再寻尊，不再问道。
饿则食，困则眠，乐则歌，倦则休。
世人问他：“寻到至尊了吗？”
少年笑而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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