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疑惑,只不过,慑于令狐冲的地位,没人敢说些什么。
只有林平之心中有些不平,为什么一路上总有人讨好大师哥,这分明是个平平无奇的人,要样貌没样貌,要财力没财力,也就剑法能拿得出手,难不成就因为他是华山派的传人?
可是也不应该啊,若仅仅是这一条,那些人应该讨好师父才对吧!
一时间,想也想不通,只是心里嫉妒难受。
“江湖险恶,总有些事情难以理解,不过说到朋友这个事,先有衡山大会之曲阳,现在又有这祖千秋,随便交上一个,岂不悔恨终身?所以说,我常常教导你们,交友要谨慎,切莫误交匪类!”岳不群趁机教学。
“记下了!”众弟子纷纷应是。
当下,急匆匆地吃完饭,众人依次返回船舱,准备继续往下走。
可是那船老大却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岳先生啊,这黄河午后突然变脸了!您瞧这风势,咱们的船虽结实,可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不如先在岸边歇息一日,待明日风平浪静再启程?”
“哦?”岳不群闻言眉头微蹙,站在高处眺望了一下河面,只见河面上白浪翻滚,狂风肆虐,确实有些不稳定。
也罢,大家多是水性不好,这般颠簸,极易晕船。想了想,岳不群唤了劳德诺去安排住宿那些事情。
此行,本身就是带着弟子们游历四方,增长见闻,如今风浪这般凶猛,没必要冒着风险,硬着头皮往下走。
——
另一边,老头子揣着失而复得的续命八丸,疯一样朝家奔去。
不一会儿,山路崎岖,略微一拐,迎面出现一座瓦房。
老头子跑的呼呼急喘,却也不走正门,居然一个闪身就越过墙头。
进屋后,他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又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里屋,急忙把里屋的门也插上。
这一进屋,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窒息,屋里屋外恍若两个世界。窗户缝隙被厚厚的棉纸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房间靠左的边上立着一个土炕,炕洞里隐约可见火光,热腾腾的,床上更是有布帐遮蔽,一层又一层,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药草味。
老头子轻轻撩开帐幔,柔声道:“孩子,今天好些了吗?”
只见枕上躺着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三尺长的枯黄头发散落在被褥上,如同干枯的稻草。
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光景,嘴唇微动,轻轻唤了声“爹”,却连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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