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碗递过去。
哪知他还矜持上了,摇头晃脑的推辞道:“你我素昧平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方才闻得酒香,已是叨扰了,怎敢再贪图兄台的美酒?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那酒壶,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分明是口是心非的模样。
“娘,这人好虚伪啊,明明就是想喝,结果还装作一副不想喝样子,可是又装的不像,当真可笑。”另一张桌子上,岳灵珊和宁中则坐在一起,如今她身上还没好利索,为了避免别人的猜忌,只说是崴了脚。
此时,看到一个乞丐一般的落魄书生扰乱她的夫君,心里立刻就不爽了,当即就是出言讥讽。
“珊儿,不可胡言,安心吃饭便是。”宁中则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不要多说,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一个小姑娘可以置着的,岳灵珊江湖阅历太浅,不知道江湖险恶。
越是这种看起来奇装异服之人,往往越是可能是什么隐藏的邪道高人。
而且,正常来说,华山派此次下山,弟子规模庞大,若换做一般老百姓,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了麻烦,就算喝得烂醉的酒鬼,也不可能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但偏偏这人不躲,不仅不躲,还积极地往上凑,这不就差把“邪道高人”四个字写脸上了吗?
而且,冲儿那副表现,很明显是在和他虚以委蛇。
不过,祖千秋对于岳灵珊的话倒也不在意什么,只装作是没听到,反而还突然正了正衣冠,彬彬有礼地拱手,自我介绍,说道:“在下姓祖,祖宗的祖。说起祖逖闻鸡起舞的典故,那正是家祖。贱名千秋,取百岁千秋之意,还望兄台不吝赐教尊姓大名?”
令狐冲一愣,好家伙,这是担心找错了人,直接开始对号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秘密,于是他便直接说道:“在下姓令,草字狐冲。”
“哎呀,原来是令兄弟……”
只不过这话刚说完,华山派弟子中便有人“噗”的一声把茶水喷了出来。只见他慌忙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呛得连连咳嗽。
继而,好多弟子都是“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大师哥可真是够幽默的,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
祖千秋愣了一下,不过也不尴尬什么,反而笑呵呵道:“令狐兄弟,你当真……当真幽默无比啊!”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老兄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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