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敢的?”
陈清都终于转过身,一双眼睛浑浊却深邃。
像是看穿了万年的光阴,里面没有凌厉,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的平静。
他上下扫了阿要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戏谑:
“在倒悬山敢劈传送门,到了我这,反倒不敢拔剑了?
跟左右打得天崩地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敢?”
阿要又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那能一样吗?我又不傻,跟您打,就是纯纯找揍,跟左右打,是同境切磋。”
陈清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老剑修的爽朗:
“有点意思!你这小子,比左右那闷葫芦会说话多了!”
剑一长出一口气,小脸煞白,拍着胸口顺气道:
“吓死小爷了……还好你没犯浑……真怕你脑子一热就拔剑了……”
陈清都笑罢,收敛神色,目光落在阿要身上,多了几分审视。
阿要不再犹豫,取出那枚文圣亲手留下的玉简,双手递了过去:
“老秀才托我带给您的。”
陈清都挑了挑眉,接过玉简,不过几息便看完了里面的内容。
他随手将玉简扔在旁边的石桌上,抬眼看向阿要,淡淡问道:
“有什么打算?”
“我要独守一条防线。”
阿要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句答得干脆,眼底满是笃定。
陈清都挑眉,指尖敲了敲酒葫芦:
“独守?就你一个人?”
阿要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一人,足以。”
他话音刚落,一道狂放的笑声就从城头下传了上来。
伴随着一道桀骜的剑意,一个背着宽刃大剑的中年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那人身形魁梧,气息深沉如渊,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厚重的剑意。
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头发乱糟糟的,布衣衫上还沾着未干的妖血,正是城头刻字剑修——
董三更。
董三更几步走到近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阿要,像看到了什么稀世宝贝。
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声音粗粝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颤:
“好小子!有骨气!合老子的胃口!你就是那个跟左右打的后生?”
阿要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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