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
一个躲在废墟里的老人，看着天空中那令人绝望的舰队，手中的收音机滑落在地：
“怎么可能赢得了……那是外星人啊……是能跨越星空的文明啊……”
“我们……只是虫子。”
“大汉骗了我们……他们给了我们希望，现在又让我们面对这种更深的绝望……”
无数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对这种级别的力量，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
恐慌，同样在大汉的土地上蔓延。
王家沟的村民们，刚刚吃完那顿改变命运的红烧肉，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份喜悦，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砸懵了。
老王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那占据了整个视野的钢铁洪流，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咋整啊？”
旁边的大婶吓得哭了出来，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
“长官……咱们大汉……能打过这些天上的铁疙瘩吗？”
“那一艘船……比咱们刚才见到的那座山还要大啊！”
“他们要是开火……咱们是不是连灰都不剩了？”
恐惧是会传染的。
即便他们刚刚见识了大汉的神奇，即便他们刚刚觉醒了异能。
但“十艘歼星舰”这个概念，实在是太超纲了！
那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概念！
新兵营里。
张散和陆天枭等人也是脸色惨白。
作为战士，他们比普通人更懂军事，也更懂双方实力的差距。
“这……这就是神族的底蕴吗？”
陆天枭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之前那个半神，跟这支舰队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种规模的舰队……哪怕是每艘船只发一炮，也足够把整个大夏犁一遍了。”
“周教官……”
张散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衍，声音干涩：
“我们……真的还有希望吗？”
“我们的天基武器……能打得过这么多飞船吗？我们的阵法……能扛得住这种级别的齐射吗？”
这不仅是他的疑问。
也是此刻，整个大汉、乃至全人类心中最大的疑问。
指挥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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