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稳得不正常——太稳了,稳到需要她动用全部意志力去维持的程度。
他知道了。
不是猜。是“数了一遍”。他的原话是“重新数”,意味着他之前就数过。每一张照片放在哪个角度、信纸折了几折、徽章压在什么位置——他全都有底。
而她那天晚上放回去的时候,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复原。
“一样不少”——这句话是告诉她:东西我没丢,你看了也没用。
或者更准确地说:你看了什么,我都知道。
陆欣禾放下汤碗,拿餐巾纸按了按嘴角。
“什么铁盒?”她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季司铎笑了。
不是那种讽刺的笑,是一种很轻的、甚至带点温度的笑。像一个人看着鱼缸里的鱼撞了一下玻璃壁,觉得有趣。
“没事,旧东西。”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腰从背后环住她的肩。
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
“禾禾,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晚上睡得不踏实,我健身回来看你翻了好几次身。”
体温传过来,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不是拥抱。是锁。
“嗯,有点。”陆欣禾靠进他的胸口。“最近节目收官,事太多。”
“那早点休息。”季司铎松开手,直起身。“明天我让阿姨炖点安神的汤。”
他走向书房。
经过走廊的时候,脚步节奏均匀。没有回头。
陆欣禾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汤碗已经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
金链在裤脚下面,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它贴着皮肤的温度。隼鸟图腾。沈家信物。季家锁链。
他用她家族的徽记做了拴住她的绳索——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直到此刻她仍然无法判定。
但有一件事确定了。
她偷看铁盒的行为,在季司铎眼里,已经从“怀疑”变成了“确认”。
从今晚开始,他会加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沈砚。加密频道。
【沈家老太太把期限缩短了。不是一个月。】
【是十五天。】
陆欣禾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逃跑基金还差一百二十万。季司铎已经在查她的资金流向。沈家的认亲窗口从三十天压缩到了十五天。楚远山的猎刀下落不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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