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指向那盏依旧旋转的走马灯,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陛下瞧,多好看的一出戏啊。英雄配美人,此时此刻,他们说不定正软玉温香、贪欢一晌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姜玄最后一根理智。
他忍无可忍,猛地上前一步,大手狠狠揪住太后的衣襟,猛地一拽,将人从软枕上拽到身前。
另一只手死死卡在她的脖颈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掐断。
“你对她——究竟做了什么?!”
沁芳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拽住姜玄的衣襟,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伤了娘娘!娘娘是您的母后,是一手扶持您上位的人,您不能做千古罪人啊!”
她的指尖冰凉,死死攥着姜玄的衣料,连身子都在不住打颤,生怕下一秒,太后便会命丧姜玄之手。
可太后却浑不在意,脖颈被掐得发红,面上依旧带着桀骜和从容,哑着嗓子,字字带着挑衅与笃定:“怎么?你为了那么一个寡廉鲜耻的女人,要杀我?好啊,你杀啊!尽管动手!”
她抬眸,眼底翻涌着癫狂的快意,“你杀了我这个一手扶持你上位、为你稳固江山的母后,且看天下人如何评判你,看史书如何记载你!旁人只会说我养了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只会替我叹息惋惜,而你,姜玄,会背负几百年的千古骂名,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杀啊!你倒是杀啊!”
姜玄死死盯着她癫狂的模样,眸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的力道不断收紧,可太后眼底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像一根针,狠狠扎醒了他——
他不能杀她,至少现在不能。杀了太后,只会让宋家有理由作乱,朝堂大乱,更何况,她一定知道言言在哪里。
猛地,他松开了手。
太后毫无防备,重重跌坐回软榻上,她重新坐好,依旧挺直脊背,眼底满是不屑与挑衅:“你……”
她刚要开口继续嘲讽,话未说完,却见姜玄眼神一厉,飞快地抄起桌上那盏燃着烛火的青铜烛台,手臂高高扬起,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朝着一旁还在跪地哀求的沁芳头上砸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寝殿的死寂,沁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脑袋被烛台狠狠砸中,身子瞬间委顿下去,瘫了下去,一动不动。
殷红的鲜血立刻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很快便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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