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厂里有人来打听,说你要是被派出所盯上,厂里收你的货会惹麻烦。
孙管事让那人滚,说麻烦不在鱼上,在那张嘴上。
下午回村,村委会果然贴了通知,说晚上开个短会,重点讲河口和“乱传话”的事。
天一黑,村委会屋里挤了不少人。
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也有几个是真担心事闹大。
刘大狗没出现,可他那几个熟面孔在后排站着,眼神躲躲闪闪。
支书站在前头,先把河口的事压一遍,说再去河口闹事的,派出所会记名。
然后他话锋一转,直接点到“塞包”这事上。
“昨儿有人去宋梨花家门口塞东西,想让人家说不清。
人家没收,也没让进院。
可今天村里有人传,说宋梨花收钱,靠关系。这话谁传的,现在站出来说。”
屋里一下安静,没人站出来。
支书冷笑一声,抬手点名:“王婶,你站起来,把你看见的说一遍。”
王婶站起身,嗓门很大,把瘦子推自行车、递包、被赶走的过程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还补一句,说那瘦子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人,眼神不正。
支书又点老李头。老李头说得更直接,说这种塞包就是下套,谁要再传这种话,就让他把瘦子指出来,指不出来就是瞎编。
这两个人一说完,屋里嗡的一声,很多人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低声说:“那不就是刘大狗那伙常见的瘦子吗?”
后排有人脸色立刻变,想往外挤。支书眼尖,直接喊住。
“谁要走先把话说清楚。你们不是爱传吗?现在给你们机会,当面说!”
那人站住不动,嘴硬说自己只是来看会,不知道啥塞包。
支书也不逼他认,只丢下一句,说以后谁再拿这事说嘴,就把人叫到村委会当面问。
会散了之后,宋梨花没在门口多站,她回家把院门插紧。
她知道今天这一步不是为了争口舌,是为了让村里人心里有个数。
她不需要所有人帮她,她只需要让想下套的人知道,塞包这种事不顶用了。
因为证人已经在。
村委会那晚一压,村里“宋梨花收钱”的话少了不少。
嘴再碎的人,也不敢当着支书和一屋子人乱嚷,怕被点名站起来。
可第二天一早,麻烦换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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