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起来,往门板上敲了两下,敲得很响。
“别装死。我问你家人一句,昨晚河口那边谁带刀?谁喊话?谁扯绳?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这话一出来,围观的人立刻嗡了一声。
因为大家都知道,割网那事还没定到谁头上,现在突然有人上门问“谁带刀”,这就不是单纯讨说法了,是要把锅扣死。
老马站在宋梨花旁边,压着嗓子:“这舅舅来得太快了,像有人递话。”
宋梨花点头,她也觉得不对。
老周家舅舅不是村里人,他能这么准地找到瘦高个家,还把“带刀”这种话往外甩,像是有人教他怎么问。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有人喊了一句:“别敲了,瘦高个昨晚根本没出门,人家在家睡觉呢。”
这句一出,立刻有人接:“对啊,昨晚你们谁看见他了?”
老周家舅舅把眼一瞪:“你们都别替他说话。我外甥现在躺医院,谁要是帮凶,俺也去一个个找。”
他那句口头话一出口,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谁也不想被他点上名。
瘦高个家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探头出来,脸上全是皱。
“你们别在我家门口嚷,我儿子没割网也没带刀。你们要找人找派出所去。”
老周家舅舅冷笑:“派出所查得慢,我等不起。我就问一句,你儿子要真干净,让他出来说话。”
老太太嘴一硬:“他不出来,你们吓唬谁呢?”
话说到这儿,火就往上窜了。
老周家舅舅身后那俩年轻人往前迈一步,像是要推门。
人群一下往后退,怕被卷进去。
宋梨花这时候没往前冲,她先看四周,想找那种“站得远、只看不劝”的人。
果然在人群外圈,站着两个生面孔,一个戴帽子,一个手插兜,谁也不说话,就盯着门口,像在等门真被推开。
宋梨花把这俩人的样子记住,又往旁边扫一眼,刘大狗不在,韩利也不在,可这种“看热闹的生面孔”一出现,她就知道背后有人想把这架拱大。
支书很快赶来了,挤进人群外圈,嗓门一提:“都散开,谁让你们上门闹的?”
老周家舅舅梗着脖子:“我来问个说法不行?我外甥差点没命。”
支书指着他:“问说法去派出所问,你在村里推门砸户,这就是闹事。”
老周家舅舅还想硬顶,支书直接把派出所小刘也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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