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摇曳着,真菰小口的吃着饭团,又低声询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手鬼,明明就是你斩杀的,为什麽说是我呢?」
「比起我来说,我觉得,你更需要这些。」
苏牧也是一口咬下饭团,低声解释了一声。
真菰低着头,抿着唇,没再说话,她确实很需要这份成就,自从来到藤袭山,才发现,大家对鳞泷的弟子的谣传远比想像的要严重。
毕竟,还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例,由柱」担任培育师」,其弟子却连最初的剑士考核都通不过,甚至,连活下去都做不到。
所以,大家都觉得鳞泷的弟子不过如此,都是不中用的废物。
真菰并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她,或许,会有些生气,但也就会气闷一些,真正让真菰无法接受的是别人对师兄,师姐,以及睛兔的看待。
不想哪怕死後,他们还遭遇到不配成为鳞泷弟子的称谓而死去。
「不过,仅仅只是斩杀手鬼,并不会改变一些人的看法,他们依旧还会认为你是侥幸通过剑士考核的,他们并不知道手鬼到底有多麽强大,依旧会固执的认为你师兄,师姐,以及锖兔并不行,而你还需要做的更多,才能改变这些。」
苏牧低声说了一声。
「我会的。」
真菰握起拳头:「我会让曾经所有质疑鳞泷的弟子,质疑鳞泷弟子不行的人看一看,她的弟子会走到多远,走得多高,会成为被他们所敬仰的柱」。」
说到这些,真菰忽然想到了富冈义勇。
自从富冈义勇通过剑士考核成功之後,便再没有返回峡雾山,说实话,真菰内心是颇为失望的。
但现在想想,或许富冈义勇也正与她现在存在着同一个想法。
或许,富冈义勇也在努力地,不断地向别人证明着,鳞泷的弟子并不是传闻中的那麽不堪。
篝火旁狯岳就着冷水默默地啃着饭团,也感觉到西村贤一回来後,看向他异样的眼神,以及隐隐中的幸灾乐祸。
他大概知道西村贤一应该是跟那个叫做苏牧的说了些什麽。
狯岳并不感觉到意外,事实上,不仅仅是西村贤一,旁边的几个人,看待他的目光都——
带着几分异样。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上山之前,跟随你狯岳的人可是不少,但现在,却独独只剩下你狯岳一个,那发生了什麽,大家基本都有所猜测。
狯岳并不後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哪怕再来一次,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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