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是一个心比针眼还小的人,几百年前,为试探继国缘一是否存活,直接将鬼杀队中修行日之呼吸」的剑士全部杀光,只要涉及留下修行日之呼吸的,一个都没能存活,不仅如此,关於继国缘一的一切存活的痕迹,都在一一被消灭,估计,用不了多久,或许就会寻到你们竈门一家————」
少年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带着惊恐。
被一头最初之鬼盯上,光是想想,便感觉到恐惧,毕竟,一头如眼前的鬼都让人感觉到无力,更何况那最为强大的鬼。
「而这,就是我当初建议你尽快搬家的缘由,继续呆在那里,迟早有一天,会被这头鬼寻找到蛛丝马迹。」
苏牧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安静的看着神色变幻的炭治郎。
也不知过了多久,炭治郎才渐渐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有些颓然的坐下:「那头鬼,真的会找上门吗?」
「你也可以期待它不会在夜晚闯入你家。」
苏牧笑呵呵的:「你可以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也许,等那最初之鬼上门,你痛苦求饶,苦苦哀求,他或许便会看在你哀求的份上,放过你的母亲,放过你的弟弟妹妹。」
说着,他面色也多了几分郑重:「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将自己的性命,家人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等到恶鬼来临的时候,能够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东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所在意的东西被鬼毁掉。」
看着时而握紧拳头,时而又颓然松开的炭治郎,苏牧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感叹:「毕竟,如同我这样的鬼可不多。」
「其它鬼,在闯入你家门的时候,你所有的幸福,早就在血液的味道下被彻底破坏了。」
「呼————」
炭治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沉默的从鬼手中抢走仅剩不多的酒,然後一口灌了下去,这头鬼跟他说的话,让他压力极大,有一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被这样一头最初的鬼盯上,是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
「咳咳————」
直到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光,炭治郎也是坐了下来,不断的咳嗽着,咳着咳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说起来,以炭治郎的年龄,也不过是一个少年。
再如何伪装成熟,内心再如何强大,但终究也是一个少年。
那隐隐的巨大压力,那再难承受的恐惧与压力,让炭治郎终於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若是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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