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直属师弟。”
肖总果然另眼相看，主动问话：“你们都是信息科学技术学院？你们导师是哪个？”
黄宇豪：“是范红范教授。”
“原来是范教授。”肖总看得出的高兴，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宇豪：“我叫黄宇豪。”
肖总转头看着王浩：“你呢？”
王浩：“我叫王浩。”
肖总把黄宇豪团队的人都问了一遍，然后看看桌上的人：“这都是我的师弟，年轻人优秀，就缺点机会，要是可以，还请大家多提点提点我这几个师弟。”
桌上的人，纷纷点头。
苏妍又介绍李成楠：“这边是我们交大的学子。”
杨主任一听，主动问起：“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哪个校区的？”
李成楠团队挨个上去，自我介绍。
杨主任面上荣光：“不错不错，为我们上海教育争光了。”
这时，其中一人指一下马嘉嘉：“那个女同学，是哪个学校的高材生？”
苏妍转头，招一下手。
马嘉嘉上去。
苏妍：“你哪个学校的来着？”
马嘉嘉：“我是电子科大的。”
“电子科大？”那人有些疑惑，“北京的科大吗？”
马嘉嘉：“四川的。”
那人点点头：“女孩儿玩这个，很少见啊。”
然后，没再过多说什么，甚至，没问马嘉嘉的名字。
话题再次绕到黄宇豪和李成楠的团队上，聊了大概十分钟，桌上有人有意结束话题，举起酒杯，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大家回到位置上，还沉浸在被大人物友善照拂的兴奋里，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马嘉嘉安静地吃东西。
过了会儿，苏妍过来：“黄宇豪，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苏妍把黄宇豪团队带去肖总那桌。
没过一会儿，苏妍又过来，把李成楠团队叫走。
一个十几人位的大圆桌，只剩马嘉嘉一个人，不过她也吃饱喝足了，拿出手机消遣。
晚上八点多，马嘉嘉都困了，那边还聊着。
马嘉嘉起身，去一趟卫生间，从卫生间隔间出来，看见洗手台前的苏妍。
马嘉嘉打招呼：“苏老师。”
苏妍已经洗完手，抽一张干手纸擦手上的水渍：“黄宇豪他们是肖总的学弟，杨主任是上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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