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问你，你总是都行。”
周赴抬眸一瞬，对上一双明亮圆溜的大眼睛，他压下眼皮，放几颗虾滑到清汤。
火锅店食客渐渐多了起来，人流声也起来。
马嘉嘉吃得差不多了，一抬头，一哈气，又撞上周赴直直的睨视。
这次，周赴没移开视线，他张一下唇，起了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说说你的论文吧。”
马嘉嘉也就被莫名其妙了：“啊？”
周赴：“题目是什么？”
马嘉嘉愣半秒：“《基于低成本PTZ摄像机的目标跟踪算法研究》。”
周赴的公司，正有相关产品：“目前，低成本硬件需要攻克的主要技术难点在于噪声大和控制精度低。”
马嘉嘉：“所以我的方向是，通过算法优化来弥补硬件的不足。”
周赴：“有相关问题随时找我。”
既然周赴这样说了，马嘉嘉就不客气了：“我想去你们公司，影像与视觉研发部门看看。”
周赴不假思索：“我来安排。”
马嘉嘉笑眯眼睛：“嗯。”
周赴撇眼一瞬，喉结滚动一下，又看回去：“吃好了吗？吃好了我让服务员拿蛋糕。”
马嘉嘉：“好。”
服务员拿来蛋糕，马嘉嘉揭开蛋糕盒子，透明亚力克托盘上，一个简约大方的正方形蛋糕，上面两只优雅的黑天鹅。
马嘉嘉惊奇：“黑色的？”
周赴拿出一个银色生日帽：“巧克力的。”
他问她：“要不要戴这个？”
马嘉嘉点头：“要。”
但她坐着不动，也不伸手接，就那么盯着他。
周赴起身，走过去，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先对着马嘉嘉的脑袋比了比，再轻轻放上去，尽量不弄乱她的头发。
马嘉嘉说一声‘谢谢’，摸着生日帽，往下撸紧。
周赴回到座位，拿起蜡烛：“自己插？”
“好。”马嘉嘉接过蜡烛，蛋糕表面喷砂细腻均匀，有精致的毛绒感，她不舍得破坏，象征性插一根蜡烛。
周赴划燃火柴，点亮蜡烛。
马嘉嘉双手交握胸前，闭上眼睛。
卷翘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落下，眼睑下方，几颗若隐若现的小雀斑，双唇抿着，嘴角自然上勾，勾出浅浅的小窝。
周赴轻唱生日歌，歌声停，马嘉嘉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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