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传为美谈。更难得的是,你在北镇抚司协助纵儿,屡破奇案,不惧艰险,是个有胆识、有能耐的好孩子。”
苏乔忙谦道:“太后娘娘过誉了,臣妇只是尽本分,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太后拍拍她的手背,笑容和蔼:“不必过谦。哀家今日叫你来,一是想见见你,二是……有句话想托付你。”太后略略压低了声音,语气恳切,“纵儿与陛下,是血脉相连的父子。陛下对纵儿如何维护、如何愧疚、如何期盼,哀家这个做母亲的,看得最是清楚。纵儿那孩子,心思重,性子倔,有些心结……还需时日慢慢化解。你如今是他最亲近的人,日后若能从中说和一二,让他们父子能更亲近些,便是大功一件了。”
苏乔明白了太后的深意,郑重点头:“太后放心,臣妇明白。阿纵他……其实心里并非全无触动,只是需要时间。”
太后见她一点就透,眼中满意之色更浓,话也越发多了起来,拉着苏乔问些家常,态度亲切得如同寻常人家的老祖母。
说到高兴处,太后感慨:“都说隔辈亲,哀家如今算是体会到了。看见你,就觉得心里欢喜,难怪纵儿那孩子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疼着。”
苏乔被太后的热情与直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微笑着聆听,适时回应。
御书房这边,萧纵虽被皇帝拉着说话,心思却有一大半飘去了太后寝宫。
皇帝说了半晌,见他虽应着,但眼神总忍不住往门口瞟,坐姿也略显僵硬,不由得好笑又无奈。
“行了行了,” 皇帝一副“真没眼看”的表情,挥了挥手,“看你那坐立不安的样子!朕允你去,成了吧?不过……”
皇帝话未说完,萧纵已倏然起身,拱手道:“儿臣都听父皇的。”
这一声“父皇”,唤得自然而然,虽快得几乎让人听不真切,却让皇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拍了两下大腿:“好!好!行行行,你去吧,快去吧!”那高兴劲儿,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
萧纵不再耽搁,立刻转身,步履生风地朝着太后寝宫的方向去了。
太后寝殿内,正与苏乔相谈甚欢的太后,话锋不知怎的,转到了子嗣上。
她拉着苏乔的手,目光慈爱地落在苏乔平坦的小腹上,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与期待:“苏丫头啊,哀家听闻,你和纵儿成婚也有些时日了。这……好消息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咱们皇室,可是盼着添丁进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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