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又仔细检查了他臂上纱布是否妥帖。
自己也迅速回房,换了一身嫩粉色、端庄而不失雅致的裙装,略整理发髻。
不多时,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房门。
萧纵虽臂上有伤,但步履稳健,气度沉凝。
苏乔伴在他身侧,容颜明丽,姿态从容。
巍峨的宫墙在晨光中泛着庄重的金红色,御书房内却是一片难得的静谧温馨。
没有侍立的宫人,只有皇帝一人坐在临窗的紫檀木小几旁,几上红泥小炉正咕嘟咕嘟地煨着茶水,白汽袅袅,旁边摆着几碟刚出炉、样式精巧的糕点,细看之下,竟多是苏乔偏爱的口味。
皇帝听闻萧纵昨日追捕要犯时受伤,虽太医再三禀报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但他心中那份牵挂与愧疚却难以平息。
萧纵是他与已故宸妃的骨血,如今真相大白,父子相认,可横亘在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疏离,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消融。
皇帝既知不能强求,便想着多创造些相处机会,今日宣他们进宫,说是叙话,实则只是想亲眼看看儿子是否安好,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稍稍落下。
不多时,内侍通传,萧纵与苏乔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在御前行礼,声音齐整:“臣(臣妇),拜见陛下。”
“快起来,快起来!”皇帝立刻起身,几步走到近前,亲手虚扶了萧纵一把,目光在他身上迅速扫过,尤其在右臂包扎处停顿了一瞬,见萧纵气色尚可,步履稳健,心下稍安。
萧纵顺势起身,并轻轻托了苏乔肘弯一下,两人一同站定。
“陛下今日召臣等进宫,不知有何要事吩咐?”萧纵开口,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皇帝一听,脸上故意露出几分不满与委屈,像个寻常人家抱怨儿子不常回家的老父亲:“能有什么要事?就是想你了!你说说你,自打……自打忙起来,也不常进宫来看看我这个老人家,一点良心都没有。”
萧纵被这话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这半是玩笑半是真意的埋怨,只得微微垂眸。
皇帝却已熟稔地拉起他的袖子,将他往小几旁带:“快过来坐,站着做什么?苏丫头,你也快来坐,别拘着。”
苏乔温顺应道:“谢陛下。”
随即从善如流地在萧纵下首的锦凳上落座。
皇帝的目光转向苏乔,语气和蔼了许多:“苏丫头,近来可好?在宫外住得可还习惯?上次你受伤,朕赏你的温泉别院,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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