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受伤的那条,还老老实实在牢里待着,残了的那条,反而跑了?”
堂下鸦雀无声。
他站起身来,绕过公案,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上下打量着这几个司长。
“闻仲在的时候,我们雷部被陛下号称堡垒。”
“现在呢?”
没有人敢回答。
“现在可好,像个……”
“什么人都能用!”
张绍和陶荣的脑袋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辛环咬了咬牙,抬起头来:
“大人,天牢是我管的,这责任我担。但是……”
“但是什么?”苏元转过头,目光落在辛环脸上。
辛环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但是大院昨天是阐教的岗哨,当值的也是阐教那帮人……”
苏元摆了摆手。
辛环的话还没说完,便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苏元转过身,走回公案后头,重新坐下来。
他端起茶盏,掀开盖子看了一眼,里头的茶水早就凉透了,茶叶沫子浮在水面上,瞧着便让人没胃口。
他把茶盏撇了回去,往后一靠,闭上眼。
他气的不是龙被放走了。
这种私放犯人的事儿,雷部又不是头一回出,没什么可生气的,这本就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是当年他在任司长的时候,这两条龙前脚进天牢,连搜身的流程都还没走完的时候,后脚就一定会有人找他。
要么是递话,要么是送灵石,要么是卖人情,都不用等到天亮,这俩龙准定是不在天牢里了。
他自己经手放过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他放人,不管收了好处还是卖了人情,第一件事便是去跟太师打个招呼。
事情怎么来的,人是怎么抓的,为什么要放,放了之后怎么收尾,一条一条得跟太师说清楚。
太师在上头坐镇,他在中间操盘,下头的人听令行事,雷部上下这才是一块铁板。
外面的人来问,天牢的人说不知道,大院的人也得说不知道,从上到下口径一致,滴水不漏。
往坏了说,这叫沆瀣一气;往好了说,那叫同心协力、步调一致。
但现在龙是放走了,可截教这帮人咬死了说阐教大院没看住,让外人钻了空子。
阐教那边也不含糊,转头便堆了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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