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山眉眼含笑,颔首附和:“愿笔下藏丘壑,前程沐朝晖!”
张浩干脆利落,碗底朝天:“只求文星照前路,功名伴月归!”
方正:“咦,好仁兄,这酒还怪好喝的!”
好吧,最后这老兄,似乎聊天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众人对此也是习惯了。
之后又连干数碗,夜风裹着酒香,随着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仿佛在月影下,映照出了少年们的志向。
有人说着这一路来的不容易,读书还真是吃苦太多,下辈子不读了,太累了!
也有人说着这一路来很容易,有挚友相陪,书山学海亦不枯燥,酒尚温,甜度刚好。
也有人说,此夜樽中酒,他朝榜上名,不负十年灯,不负万里程。
我们终究活成了我们想要的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
好吧,没菜!
这几个货干喝呢!
非要说的话,也就江寒碗里有碗面条,关键他们还就能闻个味,吃不着。
“诶,大哥,我听说这金榜排序和授予官职是有挂钩的,
就比如说——状元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二甲授主事(正六品),三甲授知县(正七品)!”
“可……可官场上的玩意我也没太搞懂,这为啥榜眼探花翰林院编修是正七品,反而二甲给的官职品阶更高呢?”
王胜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但还是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情。
吴狄举起杯中酒,畅饮一口。
“这里面当然有门道了,品阶高低多为虚名,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什么。
咱们跨过了科举的这道门槛啊,接下来权力才是唯一的实质性……翰林院的门道,本就不能单看品阶。”
吴狄放下酒碗,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翰林院是天子秘书机构、储才之地,状元、榜眼、探花入翰林,虽只是从六品、正七品,却能近身皇帝,参与起草诏书、编纂国史,接触中枢政务。
这份履历是仕途捷径,升迁速度远非外放官员可比。
反观二甲授的六部主事,正六品看着品级高,实则只是各司办事官员,职权局限于本部,晋升路径平缓,远不如翰林的‘清途’含金量高。”
“嗝~懂了!”胖子打了个酒嗝,“合着就一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那要按照这么说,咱们几个之后,岂不是得分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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