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啊!
这时,见场子已经热起来,也分析出了现场情况的吴狄,眉眼弯弯,嘴角也带笑地又一次出手了。
他朝着崔世安拱了拱手:“崔兄,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我从一见面就发现了这一点。
这人啊,好交朋友是好事,可也不能什么货色都给好脸色。”
“当然,我不是在指点什么啊,我就是想说,有时候交个朋友得擦亮眼睛。
与一些下贱玩意为伍,稍不注意,容易拉低自己身份。”
“你说是不是……这位卢什么驹的老兄!”
卢正淳:????
好家伙,这气氛越来越离谱了,吴狄那是谁也不放过,他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向了远方!
“在下卢正淳,吴兄且息怒,大家初次见面,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
被点到名的卢正淳,即便心里再难受,但也还是站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
崔世安也不再干看着,笑着相继附和:“是啊是啊,这沈兄和李兄也不是那个意思,他们或许只是口误罢了。
这样,我提一杯,咱们都是读书人,心胸当以宽广,为这种小事计较,实在是没必要。”
说罢,崔世安率先举杯,仰头饮尽。
卢正淳连忙跟着举杯打圆场,沈文彬和李景明憋着一肚子气,也只能悻悻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吴狄几人对视一眼,完全主打一个无所谓,这个节奏点卡得很好,因为他们没吃亏。
“来,诸位尝尝这道蟹粉狮子头,乃是琼华楼的招牌菜,用的是阳澄湖大闸蟹拆的蟹粉,入口即化。”
崔世安笑着招呼众人动筷,话音刚落,便有楼里的管事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请示:“崔公子,诸位贵客,时辰差不多了,是否要唤戏台上的姑娘们上歌舞?”
崔世安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熟稔:“自然是要的,就上那支《霓裳羽衣》残段,我记得领舞的柳姑娘,早年便是宫里教坊司的人。”
管事应声退下,不多时,厅中央的紫檀戏台幔帐便缓缓拉开。
悠扬的丝竹声伴着编钟的清响而起,八位身着月白色云锦宫装的女子款步而出。
发髻仅簪一支素银点翠小簪,不事张扬,唯独腰间系着的暗花宫绦,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缠枝莲纹,针脚密致、配色清雅,依稀可见当年宫廷教坊司的规制影子——绝非坊间舞姬能仿造的气度。
“琼华楼的底子,诸位也该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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